王晴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語氣裡帶上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看你不是看她業務能力強，是看人家長得好看吧。”
“好看確實是好看。”曹旭坦然承認，沒有半點遮掩，“但業務能力也確實不錯。”
“那等她業務熟悉了，你打算讓她坐到什麼位置？是不是連我這個位置，也得讓給她？”
曹旭放下水杯，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讓她首視自己的眼睛。
“王姐，”曹旭看著她說道：“怎麼還吃醋了？”
王晴被他捏著下巴，沒有躲，目光卻偏了一瞬，像是想避又覺得不該避，最終還是定定地看著他，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
“我有什麼資格吃醋？我就是想提醒你，別被人騙了，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在外面怎麼花心我不管，但是公司是我一手幫你搭起來的，我不希望自己一番心血白費。”
她說得認真，連語氣都比平時沉了幾分。
曹旭鬆開她的下巴，“王姐，公司總經理永遠是你的，你負責幫我盯著點她。她確實能力不錯，但畢竟是新人，對公司業務還不熟悉。
看樣子挺有野心的，先讓她幫我跑跑腿，至於以後能走到哪一步，看她自己的本事。”
王晴的目光在他臉上又停了兩秒，像是在確認這番話裡的成分，然後低下頭，語氣緩和了一些，像是終於把心放回了原位：
“行，你心裡有數就行。她先熟悉流程，有什麼需要協調的我這邊會配合。”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公司業務的事。
王晴看著曹旭，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
“曹總，我看你買了很多原油期貨的多單，挺厲害啊。”
她的語氣很平，但眼底那一層複雜的光卻怎麼都藏不住。
那是崇拜，是被反覆驗證過的信服，是親眼目睹一個人精準踩中市場脈搏後，心裡翻湧起的震撼。
“沒什麼，運氣。”曹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淡然，“剛好趕上了這波局勢。”
“僅僅是運氣嗎？”王晴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低下頭。
曹旭笑了一聲，沒有接話。
辦公室安靜了幾秒，窗外傳來早春的風聲和遠處街道上模糊的車流聲。
王晴站在辦公桌前，低著頭，手指在資料夾邊緣摩挲著。
曹旭昨天剛買完，今天原油價格就開始瘋漲。
市場上流出訊息，都說要漲到200美元一桶。
王姐現在對曹旭簡首五體投地，恨不得馬上跪下叩拜他，他就是王姐心中的神。
然後她抬起眼，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帶著一點試探：
“曹總……你有沒有時間，到休息室指點一下我業務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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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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