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挺襯你。”曹旭停在DIOR的櫥窗前，側頭看了許念念一眼。
許念念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模特身上穿著一件淺薄荷色的西裝外套，版型利落，顏色清爽。
她推門進去，店員迎上來幫她取下來試穿。
馬冉站在幾步之外，手裡沒有任何購物袋。
她看著許念念站在試衣鏡前轉身的側影，曹旭站在她旁邊，低頭替她整理了一下腰側的褶皺，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
她垂下眼，沒有移開目光，也沒有靠近。
許念念最終還是買下了那件薄荷色外套。
路過另外一家品牌時，曹旭在一件霧霾藍的風衣前停了一下，說了一句“這件你穿應該也好看”。
馬冉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他己經側過頭跟許念念說了句什麼，邁步走開了。
店員把那件風衣取下來遞到馬冉手裡，笑著讓她試試。
馬冉站在原地，攥著那件風衣的衣架，低頭看了幾秒，然後跟著店員走進了試衣間。
刷卡的時候曹旭沒有多說話，許念念站在旁邊，手機螢幕亮著，正低頭回一條訊息。
從德基廣場出來的時候，許念念挽著曹旭的胳膊走在前面，有說有笑的，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寵著的鬆弛勁兒。
馬冉跟在後頭兩步遠的位置，手裡拎著兩個購物袋，看起來安安靜靜的，臉上也沒露出什麼不滿。
但她心裡不是滋味。
她看著許念念走路的姿態、說話的語氣、側頭看曹旭時那種理所當然的親暱勁兒，她什麼時候也能這樣？
光明正大地挽著曹旭走在前面，想要什麼就指一指，不用看價籤，不用等誰點頭，曹旭就會對店員說“刷卡，包起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跟在後面當一個幫忙拎袋子的。
明明昨晚她也在那張床上，明明是曹旭半夜主動摸進她的房間。
可到了白天，走在陽光底下，她就只能退到兩步之外，當那個“表妹”，那個“小跟班”。
她不是沒想過忍。
可她越跟越覺得，這條路她不想一首走在後頭。
她也想站到曹旭身邊去，當那個被挽著的人，當那個不用多看價格就能把東西拿回家的人。
而不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小三。
陽光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德基廣場入口的臺階上鋪開一片細密的、交疊在一起的剪影。
三人逛街、休閒、吃飯，回到家時己經是深夜。
洗漱之後，馬冉當著許雅晴的面，主動鑽進了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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