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站在旁邊，看著她們各懷心事的模樣，沒有多說什麼。
工作人員拿出《不動產登記申請書》，讓段佳寧和林雨婷分別簽字確認，確保登記資訊真實有效。
段佳寧接過筆的時候，指尖在筆桿上停了一下，然後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跡比她平時寫作業的時候工整了幾分，像是怕簽得太潦草會辜負這一頁紙的重量。
林雨婷簽完字，把筆放回櫃檯上，低頭看著那張紙，目光在上面停了好幾秒才慢慢移開。
一個多小時後，所有流程走完。
新的不動產權證從視窗遞出來，紅封皮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曹旭接過那本證書翻了翻，確認資訊無誤，然後隨手遞迴給段佳寧：“你們自己收好。”
段佳寧接過去，像捧著一件易碎品一樣小心翼翼地放進包裡，然後抬起頭來，看著他，認認真真地說了一句：“旭哥，謝謝你。”
房東老王己經辦完了自己的手續，站在旁邊等了一會兒，見這邊交接完畢，便走上前來，笑著朝曹旭點了點頭：
“曹先生，那這房子就正式是你們的了，後續要是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隨時聯絡。”
曹旭和他握了手：“辛苦了，王先生。”
“不辛苦，應該的。”
房東擺了擺手，又看了一眼旁邊那兩個年輕姑娘，眼底那種複雜的情緒又浮上來一瞬，但很快被他收住了。
他轉身朝出口走去，步子輕快，像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幾個人也從辦事大廳走出來。
陽光落在門口的臺階上，把大理石地面曬得微微發暖。
停車場裡幾輛車並排停著，風從樓宇之間穿過來，帶著初春特有的清冽氣息。
程曉雨正低頭翻看手機上的日程，抬起頭來，轉向曹旭：
“曹總，樂隊那邊我今天上午約了面試工作人員，一會兒要過去音樂工作室一趟。面試完了帶她們去看房子，有結果我再向您彙報。”
曹旭點了點頭：“那你去忙吧。房子那邊你不用再問我，你定就行。”
程曉雨應了一聲，又朝段佳寧和林雨婷各自點了一下頭，然後轉身走向停車場另一側的那輛黑色路虎攬勝。
車門開啟又合攏，引擎低沉地響了一聲，很快便匯入出口的車流。
停車場裡安靜下來，只剩三個人和兩輛車。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政務大廳的停車場，在小區樓下停穩。
三人下車上樓，推開門的瞬間，陽光正從客廳那扇朝南的窗戶湧進來，把整間屋子照得通透明亮。
林雨婷站在玄關處，環顧了一圈這個己經住了好幾個月的客廳，像是第一次認真打量它。
米白色的牆面、淺灰色的布藝沙發、窗臺上那盆她上個月買的綠蘿，所有東西都還是原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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