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很快推著餐車返回。
第一道是冷盤,燒椒鮑片和澆汁花螺同時上桌。
鮑片切得薄而均勻,邊緣微微卷起,燒椒的香氣被熱油激發出來,裹在鮑片表面,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花螺則是浸在深色的醬汁裡,螺肉己經提前挑出處理過,回澆了醬汁,用竹籤一挑就能入口。
隨後是清酒凍半頭鮑。
鮑魚被單獨裝在深色的醬汁盅裡端上來,每一隻都切了花刀,醬汁順著刀痕滲入肌理,在白色瓷盤上鋪開一層濃稠的、帶著微光的深褐色。
服務員把鮑魚連同盅碟放在每個人面前,輕聲提示了一句:“趁熱吃,醬汁涼了會偏鹹。”
半頭鮑的肉質比曹旭想象中更軟,用叉子輕輕一碰就順著刀痕分開,醬汁的鹹鮮在舌尖化開,餘味裡帶著清酒淡淡的回甘。
主菜陸續上桌的時候,桌上的氣氛己經徹底鬆弛下來了。
鹽煎極品宮其牛排被切成厚片,邊緣帶著焦褐色的脆殼,內裡是均勻的粉紅色,油脂在切面上泛著細密的光澤。
蝦籽脆皮烏參,烏參外皮炸得酥脆,內裡糯軟,蝦籽的鮮味被熱油激發出來,裹在參體表面,一口咬下去是外酥裡糯的層次感。
紅燒野生大黃魚,魚肉夾開時能看到清晰的蒜瓣狀紋理,肉質細嫩,沒有一絲腥味。
堂灼野生大響螺是整桌唯一一道現場操作的菜。
服務員推著一輛小推車進來,車上放著一隻燒得滾燙的砂鍋和幾盤切好的螺片,螺片薄得近乎透明,在燈光下能看見細緻的紋理。
服務員當著眾人的面將螺片放入滾燙的湯底,幾秒後撈出,分到每人面前的碗裡,淋上一勺清亮的湯汁。
平平夾起一片螺肉,端詳了兩秒,然後送進嘴裡,嚼了兩下之後放下筷子,轉過頭對曹旭說了一句:
“這個確實比我以前吃過的所有螺都好吃。”
曹旭笑了一聲,沒有接話,端起面前的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一頓飯吃到接近尾聲的時候,窗外的夜色己經完全鋪開了。
一頓飯將近兩個小時,菜撤了兩輪,甜品和熱茶端上來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己經完全暗了下來。
桌上還剩下大半瓶紅酒,孫夢涵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胃,輕輕撥出一口氣。
這時候的眾人,己經從一開始的拘謹放鬆了下來。
曹旭看眾人吃的差不多了,招呼服務員過來結賬。
服務員微微欠身,語氣恭敬而平穩:“曹先生,本次消費包含10%服務費,共計消費五十二萬八千六百元,收您五十二萬元整。”
曹旭看了眼賬單,隨後用手機完成了支付,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點選確認,然後把手機放回桌上。
包廂裡安靜了一瞬。
眾人雖然知道這頓飯會很貴,剛才己經默算了一遍價格,但是算上服務費,服務員報上總價的時候,大家都吃驚不己。
隨隨便便一頓飯,就己經夠在三線城市買一套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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