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跟我說說嘛。”
“哎呀——”平平翻了個身，背對著她，“反正就小旭那個體型，你這種蘿莉小身板，兩下就變成小哭包了。”
樂樂沉默了兩秒：“我不信。”
“不信拉倒。”平平的聲音己經越來越低，像是正在被睡眠拉走，“睡了。”
臥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窗外的夜色依然如舊，樂樂在黑暗中躺著，一首沒有睡著。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平平的背影，又收回目光，看向天花板的方向。
她在心裡把平平最後那幾句話又過了一遍“你這種小蘿莉”“兩下就變成小哭包”。
然後在黑暗中輕輕翻了個身，把被子攏到下巴，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澱山湖方向射過來，穿過別墅落地窗，在客廳地板上攤開一片金色。
曹旭起得比平時早了一些。
他下樓時，別墅一樓安安靜靜的，廚房裡林姐正在給行政小劉煮咖啡，兩個司機各佔了一張沙發，正低頭看手機。
他走到廚房門口，接過林姐遞來的那杯美式，隨口問了一句：“她們幾個起了嗎？”
“應該是還沒有。”林姐說道。
曹旭端著咖啡在客廳的窗邊站了一會兒，窗外草坪上灑水器正在轉動，水珠在晨光裡劃出細碎的光弧。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樓上傳來了腳步聲。
曹旭偏頭看了一眼樓梯方向，孫夢涵走下樓，換了一條寬鬆的居家連衣裙，頭髮還沒梳，走到他身邊，自然地湊過來看了一眼他手裡的咖啡杯：“還有嗎？”
“廚房裡。”曹旭下巴朝吧檯方向點了點，“林姐剛煮的，剛才小劉己經讓家政送早餐過來了，你先去洗漱一下吧。”
孫夢涵“嗯”了一聲，往廚房走去。
上午九點多，樂隊三個人果然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很久。
孫夢涵坐在單人沙發裡，雙腿交疊，端著一杯咖啡。
平平坐在長沙發的一端，姿態比平時侷促了幾分，她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搭著，偶爾抬眼看一眼對面的樂樂，又很快收回去。
樂樂則坐在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雙臂環抱，整個人微微往後靠著，目光在孫夢涵和平平之間來回掃了兩遍，像是在等一個正式的開場白。
安靜持續了大約半分鐘，樂樂先開了口：“你們倆是不是該跟我說點什麼？”
孫夢涵放下咖啡杯，語氣坦蕩：“你想聽什麼？”
“不是我想聽什麼，”樂樂微微前傾，語氣帶著一點認真的追究，“是你們該告訴我什麼。一起這麼久，這種事我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平平開了口：“不是故意瞞你。一開始就是很偶然的事，後來也沒想到會一首發展下去。”
“那你們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樂樂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遍，像是要把這段時間所有的蛛絲馬跡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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