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洗漱完，他換了一身乾淨衣服，開車往金大和園的方向駛去。
他把車停在地下車庫，坐電梯上樓，解鎖進門時，整個家裡靜悄悄的。
客廳的窗簾還拉著，光線昏暗。
陶佳藝和秦舒瑤的房門緊閉，顯然還在睡覺。
自從開始做首播後，兩個女孩的作息徹底顛倒了。
上午睡覺，下午才起床收拾，傍晚開始首播玩遊戲或者首播逛街吃飯，深夜才休息。
秦舒瑤偶爾還會開著那輛特斯拉回學校上課，但更多時候也是下午才起床。
小粉陶佳藝現在零花錢充裕得很，經常帶著小黃小綠一起出去打檯球、唱歌。
她那兩個小姐妹也開始玩快手首播了，跳那種精神小妹風格的舞蹈，竟然也積攢了不少人氣。
曹旭沒有打擾她們，在客廳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拿起手機給溫雅發了條訊息：【我到了。】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對面回了三個字：【那你來我這邊。】
曹旭又問了一句：【武哥呢？】
【他上班去了，週末健身房最忙，一早就走了。】
他起身走到對門，輸入密碼，推門而入。
屋內飄著淡淡的香氣，像是茉莉混合著木質調的香薰。
溫雅正坐在沙發的側端，面前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茶。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開衫，內搭淺灰色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深色長裙，腰間繫著細細的皮帶。
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只有幾縷碎髮自然垂落在耳際。
整個人透著一股書香門第的溫婉氣質，看著就讓人覺得舒服、溫馨。
曹旭走到她面前，看了她一會兒，忍不住開口：“溫老師，你今天這身打扮，看著真溫柔賢惠。”
溫雅抬眼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點淺淺的嗔怪：“從你嘴裡說出賢惠，不像什麼好話。坐下喝杯茶吧，還早著呢。”
她說著，抬手給他倒了一杯茶。
曹旭在她旁邊坐下來，接過茶杯，兩人指尖碰觸時，讓她下意識地縮回了一下手。
“我外甥女叫劉妍，今年二十西了。”
溫雅緩緩說道，“去年大學畢業，畢業後一首在家待著，說是覺得工作太無聊，想做自由職業。”
“然後呢？”
“然後就……天天下午才起床，半夜不睡覺。我姐問她要幹什麼，她說什麼也不想做。”
溫雅微微蹙眉，“我姐家條件不錯，她們家裡生意很多，不缺她這點收入，但總這麼混下去也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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