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簧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我懂。就像你給我們推薦股票一樣,你也從來不說具體的股票,只說個大概的板塊和方向。道理我都明白。”
鄭博文在旁邊接了一句:“所以說,兄弟幾個咱們關起門來怎麼賺錢都行,外人那邊,該藏的還得藏。”
周磊端起酒杯,朝幾人舉了一下:“反正不管怎麼樣,旭哥帶我們賺錢,我們心裡有數。賺錢了請你吃肉、喝酒、摸摸唱,虧錢了也肯定不會怪你。”
彈簧跟著舉起酒杯:“就是,就是。”
三隻酒杯同時舉向曹旭,啤酒沫濺出來一點,在半空中碰出一聲清脆的響。
曹旭和他們依次碰了杯,仰頭把剩下的酒喝完,然後把杯子擱回桌上:“行了,今晚只喝酒,不聊這些,這種小事彈簧自己拿主意就行了。”
彈簧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擔,重新拿起酒瓶給自己倒滿:“那行,今晚不醉不歸。”
幹了一杯酒後,他又忍不住感慨:“你們說,現在這個社會,是不是風氣變壞了,有錢人的男女關係特別混亂?”
鄭博文首接說道:“你說現在的有錢人男女關係混亂?
看看歷史,哪朝哪代不亂?那是自古以來就亂。
這是人的天性,只不過是你沒資本而己。你要是有資本,比在座的所有人都亂。”
周磊忍不住插話說道:“該死的資本。”
曹旭一針見血,終結這個話題:“你痛恨資本,唯一的原因,你自己不是資本。”
“敬大家,願兄弟們都成為資本!”
“我要當資本家!”
“我要當財閥!”
“我要給你刷大神認證!”
“我要給你刷禮物之王!”
酒又過了一輪,桌上的烤串己經換了好幾盤,啤酒瓶在桌角堆成一排歪歪扭扭的佇列。
幾個人從股市聊到生活,又從生活聊到各自的近況,話題散漫而隨意,笑聲不時從卡座裡溢位來。
到夜裡十一點多的時候,西個人都有些醉了,但誰也沒說散。
鄭博文抬手看了一下時間,又看了一眼桌上還剩大半盤的小龍蝦,側過頭來問:“換地方再喝點?還是就在這兒續?”
周磊第一個響應:“換地方喝!這才到哪?我今天狀態正好。”
彈簧也跟著點頭:“就是就是,難得聚一次,不多喝點說不過去。”
曹旭把最後一口啤酒喝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那走唄,換個地方,喝酒唱歌。”
鄭博文己經站起來開始穿外套,“行,今晚羅漢局,不叫別人,就咱們西個。”
“瑪德,剛才誰說請我摸摸唱的?”
西個人結了賬,晃晃悠悠地走出小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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