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下來,陸知予頓時啞了聲。
“你也先別急。謝老六眼看就要到上京了,等他回來,你親自去問問阮桃,再找周礪把話問清楚。若二人真是身不由己的苦命人,本太子樂意出手相助。”
“可我已經答應阮屹,一定要幫他妹妹和謝老六和離。”
“阮屹是誰?”
“便是阮桃的親哥哥。”
“若是他妹妹自己不願,想來他也不會怪罪你。”
“話雖如此,可我終究沒法跟他交代。”
“一介草民罷了。嬌嬌姐何必這般愁悶,往後未必還有相見之日。就算真碰著了,他自家妹子不願,又豈能怪罪於你?”
陸知予抬手朝清風院的方向指了指:“我把人一併帶到上京來了。這事辦不妥,我實在沒法跟他交代。”
陸徹瞧出幾分異樣,挑眉問道:“這阮屹到底是何方神聖?嬌嬌姐這般看重?
陸知予:“我就是瞧他治學頗有天分,想讓他拜入我兄長門下,免得白白埋沒了人才。”
陸徹:“嬌嬌姐這是給我尋個師弟?想做孤的師弟,總得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太子殿下若是不願他佔了您師弟之名,那我便不讓他行拜師禮,只讓大哥平日指點他學問便是。”
“能得嬌嬌姐這般看重,讓他討些便宜倒也無妨。只是能不能成,還得看他入不入得了孤的眼。”
二人正說著,就見雍親王妃從清風院走了出來。
陸知予連忙拉著陸徹,又往花叢深處躲了躲,直等到一行人離去,才重新現身。
“走吧,帶孤去見見那阮屹。方才我所言,你也一併轉告於他。至於他妹妹的事,暫且先放一放,等人進京之後再做打算。”
“嗯。”
說罷,兩人一同轉回了清風院。
眼看著陸知予陪著一位容貌張揚絕色,身著玄袍的俊逸少年走了進來。
阮屹心底生出幾分自卑,默默往後退了兩步,眉頭微蹙。
陸知予卻未曾察覺,出聲喚道:“阮屹,是太子殿下,快過來行禮。”
方才雍親王妃離開,阮屹稍稍平復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怎麼又來了這般大人物?都是他從前想都不敢奢望見到的人物。
“草民阮屹,參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阮屹雙膝跪地,恭恭敬敬行了大禮。
陸徹自二人進門起,便將阮嶼模樣瞧得真切,瞭然地勾了勾唇角。
怪不得嬌嬌姐這般上心,這阮屹生得俊朗,一身溫潤君子氣度,放眼整個上京,也難尋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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