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感覺到額頭上的冰涼,愣了愣,偷偷地觀察著金寶珠的臉色。
在金寶珠看過來之前,他急忙閉上了眼睛,假裝自己再次昏睡過去。
金寶珠把溼巾放在霍珩額頭上後,就坐在了他的身邊。
霍珩不敢睜開眼,腦海裡浮現的竟然是剛才夢中的場景,夢裡他跟金寶珠是幸福的一對,金寶珠也經常會看著自己笑,溫柔的照顧自己。
他不敢開口,也不敢面對金寶珠,深怕自己只要一說話,她就會立刻變回剛才充滿戒備的金寶珠,他不想失去此刻的溫存。
他居然膽小到只敢在金寶珠看著自己的時候裝睡。
等到金寶珠挪開視線,看著洞外的時候,霍珩卻又悄悄的睜開了眼睛,偷偷的看著金寶珠。
昨晚徹夜照顧霍珩,金寶珠也沒怎麼睡好,此刻靠在石壁上,睡意襲來,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霍珩看到金寶珠閉上了眼睛,這才敢睜開眼睛,小心翼翼地挪動了自己的位置,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鼻尖縈繞著金寶珠身上的香味,霍珩勾了勾唇角,他伸手將金寶珠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霍珩垂眸,看著熟睡中的金寶珠,多想時間就停留在此刻。
凌晨,洞外的雨聲漸漸變小。
霍珩擔心金寶珠會醒,就把她放回了原來的位置,自己則回到了剛才躺著的地方重新睡下。
洞外的雨徹底停了,洞外透進來一絲光亮,金寶珠蹙了蹙眉,她是被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給吵醒的。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瞳孔緊縮,警惕地盯著洞外,下意識地起身把霍珩擋在了自己身後,一隻手朝著腰後的手槍摸了過去。
洞外,出現了三個人影。
金寶珠神色緊繃,伸手抽出了腰部的槍。
洞外的三人沒有馬上進來,為首的男人沉聲警告道,“霍家家主,我們老闆特意讓我來送您上路,至於您身邊的這位美女,她本來能活,但是她殺了那麼多我們的兄弟,必須要死了。”
金寶珠沒說話,不動聲色地扣動了扳機,黑乎乎的槍口對準了洞外的三人。
本以為能威懾到洞外的人,沒想到他們絲毫不懼,甚至還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你以為靠著你這一把小手槍,你們今天就能逃走麼?”
“霍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洞外都是我們的人,我們的人包圍了這裡,你們今天除了死在這裡別無選擇。”
洞外的人說著,一步一步逼近。
金寶珠迅速地掃視著洞內的環境,眼神越發凌厲。
她在想如果這些殺手等下全部進來,她該怎麼逃。
金寶珠收回了目光,垂下了眼眸,洞內狹小,幾乎沒有另外一條可以逃跑的路線,只有洞口是出口。更何況她還帶著個病人,對上這幾個身材壯實的男人,簡直就是雞蛋碰石頭。
難道今天就要這樣死在這裡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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