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日,港城的氣氛明顯有些不對,有種暴風雨來之前的寧靜。
各大世家維持著表面的一派平靜,但也都知道霍家很有可能要換家主了。
眾世家哪家也不曾表態,隔岸觀火,生怕自己萬一要是站錯隊了,以後會被秋後算賬。
霍時宴私底下拉攏霍家旁支勢力的事情,也被人偷偷洩露了出去。
而霍珩什麼都不做,每天還是跟往常一樣,遛貓逗狗的。
就在眾人以為霍家家主會被霍時宴搶走的時候,他手底下的人再次出事了。
霍時宴的貼身秘書范陽叛變了,將霍時宴這段時間收集來的霍家旁支勢力的把柄都帶走了,徹底投靠了霍珩。
霍家那些被霍時宴拉攏的人忌憚霍珩手中自己的把柄,也都紛紛表態,現在的霍家家主挺好的。
霍時宴聽著手底下人的彙報,嘴角勾著一抹漫不經心的嘲諷。
“少爺,您不著急嗎?我們的人跟地盤都損失了大半。”
彙報的人是霍時宴另一個心腹。
霍時宴不動聲色地繼續看著手中的檔案,沉聲道,“有什麼好急的,能被搶走的都是以後會背叛我們的,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提前送給霍珩。”
這些人是他故意送給霍珩的。
一來是藉著霍珩的手替自己分清哪些是真正投靠自己的人,二來是想放鬆他的警惕。
霍珩跟霍時宴為了爭奪霍家的生意,兩人忙得不可開交。
而金寶珠也在做實驗,沒有聯絡過霍時宴,也沒過問過他進度如何。
她每天早出晚歸,蜷縮在實驗室裡做實驗,在韓教授的幫助下,完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專案。
梁景則看著坐在電腦前的金寶珠,唇角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卻又忍了回去。
金寶珠察覺到背後的目光,回眸,跟那雙漆黑的瞳仁撞了個正著。
她放下了手中的器具,疑惑地看著梁景則,“梁師兄,你一直盯著我看是有什麼事情嗎?”
從剛才梁景則來的時候,金寶珠就感覺他一直在盯著自己看,本來她沒有在意,萬一人家只是在看自己做實驗呢?也不好多問什麼,直到她看到了梁景則那欲言又止的目光,她才沒忍住主動問出了口。
梁景則推了推鏡框,斟酌了片刻。
昨晚他回家的時候,父親還提起了霍家兩兄弟的爭鬥,還說兩兄弟為了家產爭成這樣,必定要死一個,更何況霍時宴的繼母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父親甚至還在慶幸自己只生了一個兒子。
不知為何,梁景則又想到了之前撞見的,他的小師妹明顯跟霍家兩兄弟都有關係。
霍珩對她不知道是認真的還是隻是圖新鮮。
但是他看得出霍時宴對金寶珠的態度,他對她絕對有意,再加上上次霍時宴帶走金寶珠時候的那種佔有慾。如果不是在乎的人,根本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金寶珠蹙眉,看著發呆的梁景則,忍不住出聲提醒道,“梁師兄,你有什麼話想問得這麼難開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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