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他不敢休息,正是猜到了金寶珠要回去的打算。
金寶珠抽回了胳膊,聲音溫和,眼神堅定,“不要著急,你沒有必要為了我那麼辛苦。我知道霍家的事情肯定很多,一時半會處理不好。我先回哈城,我會在哈城處理好一切,等著你來,好麼?”
霍時宴動作一頓,喉結滾動,沉默地看著金寶珠,想挽留的話湧上唇間,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上前,伸手,緊緊地抱住了金寶珠。
金寶珠無奈,伸手回抱住了身前的人。
下一秒,她感覺到了指尖的冰涼,低頭一眼,一枚素戒落在了她的無名指。
霍時宴低沉的聲音響起,“好,我答應你,我會在港城把霍家的事情處理完的。你也要答應我保護好自己,在哈城等著我來找你。”
金寶珠目光落在戒指上,抬眸,對上了霍時宴緊張的眼神。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好,我等你。”
霍時宴抱緊了金寶珠,貪婪地感受著她的溫度,漆黑的瞳仁裡滿是不捨。
隔天,金寶珠就踏上了回哈城的輪渡,看著碼頭的霍時宴跟戚野,她急忙揮了揮手,“趕緊回去吧,馬上要開船了。”
兩人相視一眼,佇立在原地,直到輪渡開遠,漸漸看不到了,兩人才戀戀不捨地轉身離去。
等到金寶珠回到哈城的時候已經是幾天後了,她感受著哈城跟港城截然不同的空氣,她露出了一抹微笑。
這次是突然決定回來的,她誰也沒通知,自然也沒人接站。
金寶珠出了碼頭,順手在路邊攔了一輛三輪車,報出了金家的地址。
“好嘞,您坐好。”
三輪車伕看金寶珠坐穩後,就彎腰拉起了車子,熟稔地穿梭在哈城的大街小巷。
十幾分鍾後,車伕就將三輪車停在了金家門口,金寶珠拿出了一張大團結遞給了車伕,“不用找了。”
她提著行李箱,朝著家中走去。
還沒到門口,就聽到了白錦繡訓斥的聲音,偶爾還夾雜著幾聲金滿堂求饒的聲音。
金寶珠眼眶漸漸泛紅,回來的路上她一直在擔心父親跟母親,現在聽到他們聲音,懸著的心才算徹底放下。
她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小跑著上了臺階,推門而入。
“爸!”
“媽媽!”
清麗的聲音從大門口傳來,金滿堂跟白錦繡同時看向門口,臉上滿是錯愕。
金寶珠大聲道,“我回來了。”
金滿堂率先反應過來,立刻上前,提走了金寶珠的行李,白錦繡也走了過來,眼神關切地看著她。
白錦繡雖然嘴上說著責備的話,但眼裡的喜悅蓋不住,“你這孩子,回來怎麼不聲不響的,也不知道提前給家裡寫信,我好讓你爸去接你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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