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霍珩反應過來,金寶珠已經轉身打算離開了。
霍珩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金寶珠的手腕,用盡力氣將她摟進懷中,又迅速地關上了車門。
金寶珠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聽到了霍珩的聲音。
“開車。”
坐在前面駕駛位的司機,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剛才他看到自家少爺被這女人捅了一刀的時候,他就想下車了。
但是又想到霍珩下車前的命令,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打擾他跟金寶珠的相處。司機這才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他在霍家待了很久,也知道霍珩喜怒無常的性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霍珩受傷,坐在臺階上流血。
那短短的幾分鐘,他連遺書跟以後自己埋在哪裡都已經想好了。
沒想到金寶珠居然折回了,司機頓覺鬆了口氣。
聽到霍珩的命令,司機迅速踩下油門。
霍珩摟著金寶珠,開懷大笑,絲毫不顧及此刻還在流血的傷口,“我終於抓到你了,小辣椒。”
金寶珠起身,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影,臉色沉了下來。
下一秒,手肘已經狠狠地撞到了霍珩受傷的地方,霍珩摟著她的力氣鬆了鬆,金寶珠徹底掙脫了他的鉗制,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她沉聲吩咐道,“停車,馬上給我停車!”
司機緊緊地握著方向盤,不敢回頭看,目不斜視地看著前面的路,只能裝作沒聽到了。
沒有得到霍珩的命令,他是不敢停車的。
霍珩重新調整了下位置,繼續道,“先去醫院。”
司機鬆了口氣,他差點以為霍珩為了追姑娘不要命了。
金寶珠看著那不為所動的司機,冷笑一聲,重新拿出了小刀,毫不猶豫地將刀尖對準了霍珩的脖頸。
她冷聲威脅道,“讓你的司機馬上停車,不然的話我不保證會不會手滑。”
霍珩摸了摸小刀,唇角笑意加深,將滿手的鮮血遞到了金寶珠的眼前,“你剛才已經捅了我一刀了,現在還要再捅我一刀嗎?我的傷口現在還在流血呢,你就這麼走了?是不是有點太沒良心了?”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到金寶珠冷著臉拿刀抵在霍珩脖頸上的這一幕,冷汗直冒。
霍珩笑了笑,還往刀刃上靠了靠。
金寶珠沒想到他真的瘋,將刀收了回去,往另一側靠了靠,徹底跟霍珩拉開了距離。
霍珩卻不在意金寶珠的厭惡,一路上他都在試圖跟金寶珠聊天,可她始終閉著眼睛,不願意說話。
金寶珠想霍珩不可能寸步不離地守著自己,等到他進去包紮傷口的時候,自己再趁機離開。
車子穩穩地停在了醫院門口,金寶珠正要推門下車,霍珩手疾眼快從車旁摸出了一副手銬,扣在了她的手腕上,另一隻咔噠一聲把自己的手也拷上了。
她猛地回頭,看到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上的銀色手銬,“霍珩!你有病啊!趕緊把手銬解開!”
她對這種對自己狠又會發瘋的人真的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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