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看著金寶珠精緻的臉頰,笑出了聲,“是啊,我就是喜歡霍時宴的一切,他的霍家我要搶,他喜歡的人我自然也不能落下。我就是想看著他一敗塗地,什麼都得不到!”
金寶珠沒想到霍珩承認得如此快,愣了愣,反應過來後,語氣依舊冷漠,“是嗎?霍家的東西都是死的,但我是活生生的人,我有自己的想法,你絕對不可能從他的身邊把我給搶走。”
她繼續冷聲提醒道,“我更不是你跟霍時宴較量的工具。”
霍時宴心頭一緊,眼神暗了暗,唇邊的笑容凝結,解釋的話湧到了唇邊卻還是什麼都沒說。
他現在確實沒有算計金寶珠,難道以前的算計就不算了嗎?
他鬆開了手掌,也鬆開了金寶珠,退回了原來的位置。
等到金寶珠看向他的時候,霍珩的臉上再次掛上了吊兒郎當的笑,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霍珩重新躺了回去,背對著金寶珠,淡淡道,“那就試試看吧。我能不能搶得到。霍家我能從他手裡搶回來,你也不例外。”
金寶珠不再說話,看了一眼霍珩的背影,又挪動了幾步,在狹小的山洞裡徹底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她也躺了回去,兩人背對著背,距離雖然不遠,但像是隔了整條銀河,互不打擾。
洞外還在繼續下雨,雨點砸落在地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洞裡格外動聽。
霍珩整個人因為冷蜷縮成了一團,因為高燒,他的意識開始漸漸模糊,彷彿還聽到了母親的罵聲跟空氣裡獨有的發黴腐爛的味道。
母親穿著麻布的衣服,讓他跪在地上。
他不肯跪,母親就粗魯地直接把他壓了下去,求饒的話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口,母親已經拿著馬鞭朝她的身體打去。
霍珩看見母親身上的傷痕,幾乎是慘叫著阻止,“媽媽不要了!不要這樣!”
但母親手中的動作依舊,一邊打自己,一邊謾罵著。
“我怎麼跟你說的!”
“為什麼總是記不住我的話!”
“我那麼辛苦都是為了什麼!”
霍珩緊咬著唇角,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
背後,母親繼續質問著。
“說話!”
他跪在地上,“媽媽,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可是母親依舊不為所動。
“錯在哪裡了?”
霍珩哽咽著解釋,“不該浪費時間。”
他眼裡騰起了淚珠,母親精緻的面孔也變得模糊不清。
霍珩看著母親扔掉了馬鞭,蹲了下來,語氣憤憤不平,“阿珩,你要知道我對你的苦心。你生來就跟這裡的人不同,我們不會一直都困在這裡的,總有一天媽媽會帶著你離開這裡,但是前提是你要爭氣,你要比霍家的那位強,只有你什麼都強我們才有回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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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罰懲來己自打會只,他打會不親母話的抗反己自果如道知卻他可,麼什說在親母懂不聽本他的候時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