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珠!”
“你.....對我....做了什麼?“
很快,沈聿神色痛苦地捂住了肚子,又感覺全身發癢,雙手不住地在胳膊上抓來抓去,肌膚被撓破了也不覺得解癢。
金寶珠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沈聿的眼神冰冷,強撐力氣一腳踢開了蜷縮成一團的沈聿,踉蹌著走了出去。
走廊裡,空無一人。
金寶珠的心越來越冷,自己昏迷跟被下藥,到現在走廊裡的空無一人這一切都是被人給安排好的。
金寶珠迎著冷風,一步一步朝著金家院子的方向走去,她不知道走了有多遠,後背都被汗給浸溼了,身體卻越來越輕。
她猜測藥性是解除了。
金寶珠剛到家門口,白錦繡就迎了上來。
“寶珠,你到哪裡去了?穿成這樣子。”
白錦繡上下打量著金寶珠的穿著,眉頭緊皺。自從自己女兒從港城回來就有些不對勁了,總是一個人出去,像是有心事,可他們問卻又問不出什麼。
金寶珠勉強扶住了門檻,勾起一抹笑,解釋道,“媽媽,我沒事,就是有些困了,我先去休息了。”
沒等白錦繡反應過來,金寶珠上了樓。
她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等到金寶珠睡醒的時候,藥效徹底解除。
她換了身衣服,簡單化了個妝後就下了樓,劉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劉成看到金寶珠下樓,起身走了過去,壓低聲音道,“二爺現在在廠裡,我找人想辦法拖住他了,一時半會應該回不了家。”
金寶珠點了點頭,輕聲道,“幫我找兩個你信得過的人跟我走一趟,我去外面等你。”
劉成帶了兩個心腹等在了金家的側門。
“走吧,我們現在去一趟二叔家。”
金寶珠帶著劉成跟他的人朝著金滿堂的家走去。
她要趁著二叔還在廠裡忙,找人搜查一下他家,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證據。
劉成雖然驚訝,卻也沒有多問。
金寶珠有金滿堂家的鑰匙,她熟稔地打開了大門,沉聲吩咐道,“樓下交給你們了,看到有可疑的東西就帶走。”
說著,她邁步朝著樓上書房走去。
書房的門虛掩著,金寶珠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她打開了抽屜,隨意地翻找著,角落裡一枚金戒指被翻了出來。
看著那枚金戒指,金寶珠的腦子忽然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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