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攬入懷中,金滿堂看著白錦繡臉上的淚,想伸手替她擦乾淨,懷中的人已經被金寶珠給接了過去。
金滿堂的手懸在了半空中。
金寶珠緊緊地抱著白錦繡,眼裡閃過一抹戒備。
自從她知道二叔對自己媽媽的心思後,就覺得他很噁心。
金滿堂收回了自己的胳膊,蹙眉,目光落在金寶珠的身上。
寶珠對自己怎麼好像哪裡不一樣了?
金寶珠摟著白錦繡,看向醫生,聲音沙啞,“醫生,對不起,剛才我二叔可能是太沖動了,麻煩您盡力搶救,不管最後結果如何,我們都不會怪您的。”
醫生看著金寶珠的眼裡多了幾分讚賞。
他從業多年,面前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女孩子,是他遇到的通情達理的病人家屬了。
雖然很無情,可他看向了身後的護士,護士會意,拿出了病危通知跟風險同意書,遞到了金寶珠跟白錦繡的面前。
“這兩份你們家屬好好看下吧,需要在後面簽字我們才能進行手術。”
金滿堂本來想伸手去接,沒想到金寶珠的動作更快,已經接過了那兩份協議。
金寶珠看著身體還在顫抖的白錦繡,想著媽媽從小就被家人嬌生慣養地長大,結婚了後又有爸爸的寵愛,沒經歷過什麼風雨,現在突然讓媽媽籤協議,肯定承受不住的。
“我來吧,我是病人的女兒,我應該也有資格。”
她鬆開了白錦繡,拿起筆,正打算簽字。
“還是我來吧。”
坐在椅子上的白錦繡擦乾了眼淚,眼神逐漸澄明瞭下來,走到了金寶珠的面前,主動從她手中接過了那支簽字的筆。
金寶珠擔憂地看了一眼白錦繡,“媽媽,你行嗎?”
“可以的,寶珠。”
白錦繡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比苦還難看的微笑。
沒等金寶珠開口,她已經握緊了筆利落乾脆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重新將協議遞給了醫生。
“麻煩醫生了,麻煩您全力救治我的丈夫。”
話落,白錦繡對著醫生鞠躬。
醫生有些受寵若驚,站在後面的金滿堂神色複雜。
“好,我們會努力的。”
醫生轉身回了手術室。
手術室的大門再次被關上,金滿堂也走到了白錦繡的身邊,金寶珠戒備地擋在白錦繡的面前。
金滿堂安慰道,“錦繡,會沒事的,不要太擔心了。大哥他吉人自有天相,以前小時候吃那麼多苦我們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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