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繡不捨地拉著金寶珠的胳膊。
金滿倉站在一旁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當初金盛要離開哈城區去北城當兵的時候也是如此。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北城到底都有誰在?怎麼你們一個一個地都喜歡往北城跑,安安心心地在家裡不好嗎。”
“寶珠啊,不如別去了吧?要不讓爸爸給你投資在哈城建一個研究所,再招攬一些人才,你想做什麼專案都可以。”
白錦繡跟金滿倉還是不捨得金寶珠離開,兩人想勸她繼續留在哈城。
金寶珠沒有立刻回答,沉思了片刻後,還是搖了搖頭。
“媽媽,我還是想去,我能在北城照顧好自己的。”
隨即,她又將目光落在了金滿倉的身上,“爸爸,我會在走之前把公司的事情都安排好的,廠裡的毒瘤也都清理得差不多了。現在就算我離開也是正常運轉,爸爸也不用太操心,你還是可以陪媽媽,只要在一些重大專案簽字就可以。”
“你這孩子。”
金滿倉有些無語。他只是擔心自己的女兒,絕對沒有其他的心思。
白錦繡臉頰一紅,嗔怒道,“傻孩子,我們擔心的不是這個。”
她又嘆了口氣,繼續道,“我們只是不想你離我們太遠。萬一有什麼事情的話,我跟你爸爸也照料不到你。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我們擔心你。”
自從金寶珠從港城回來後,白錦繡就發現她的身上多了些疤痕,她也曾問過金寶珠有沒有發生什麼,但是她總是報喜不報憂。為此,白錦繡偷偷地心疼了很久,還一直在找有沒有能去疤痕的藥膏。
白錦繡眼眶發紅,也沒了吃飯的心情,直接放下了筷子,“你在外面受了委屈回來,我跟你爸爸也會心疼的。”
金滿倉見狀,握住了她的手腕。
金寶珠無奈,嘆了口氣,溫柔地解釋道,“媽媽,我沒事的。我這個性格在外面能受什麼委屈啊,再說了北城比港城近多了,而且比港城也安全。我是去參加國家的科研專案,又不是去做什麼其他的事情。”
白錦繡的臉色依舊難看,眉頭緊皺。
金寶珠靠了過去,低聲道,“媽媽,你忘了嗎,哥哥也在北城。我去了北城跟他也有個照應啊,還可以使喚哥哥,怎麼都不會受委屈,也不會吃虧的。再說了,建設祖國是我的夢想,媽媽你忍心就這樣扼殺了我的夢想嗎?”
以前的金寶珠不知道為了什麼而活,但是現在她也有了自己的夢想,她是真的想為了建設國家出份力,哪怕只是弱小的一點事情也可以。
白錦繡嘆了口氣,心裡已經鬆動了幾分,“你們一個兩個的,都喜歡往外面跑。不知道外面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好,哈城現在就只剩下我跟你父親兩個孤寡老人了。”
現在兩個孩子都只是為了自己的事業往外跑,可一想到以後兩個孩子各自成家的畫面,她就有些不情願孩子長大了。
小時候,白錦繡總盼著金寶珠跟金盛早點長大,現在真的長大了,她又有些不捨孩子的離開了。
金寶珠抱住了白錦繡胳膊,將頭枕在了她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搖晃著她的胳膊,“媽媽,你才不老呢。你看我們平常出去別人都說我們是姐妹,誰會覺得我們是母女呀。”
白錦繡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你呀,就知道貧嘴。”
“媽媽!你就答應我吧~我保證這次去北城一定有空就給你們寄信回來,我順便再去給你監督監督哥哥有沒有好好地在部隊訓練。”
白錦繡按壓下了心中的酸澀,扯了扯嘴角,問道,“什麼時候出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