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盛挑了挑眉頭,譏諷道,“沒有?那你坐下來又站起來,坐下來又站起來的做什麼呢?吃飯還吃不安穩麼?”
“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了。”
說著,裴知景又從自己的碗裡夾了塊紅燒肉放到金盛的碗中。
金盛驚恐地盯著自己餐盤中的那塊紅燒肉,趁著對面人不注意的時候又用筷子將紅燒肉推了推。
他還是不敢隨便吃裴知景給自己夾來的東西。
畢竟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一旁的傅嶼臣目睹了一切,卻還是什麼都沒說,低頭默默地吃著飯。
午飯結束,金盛跟著裴知景一起回到訓練區。
下午的時候,裴知景還特意給金盛打了水。
一整天下來,金盛都提心吊膽的,但是發現他除了對自己的態度變好了之後其他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
他對自己的態度跟之前完全不同了。
日落西山,暖黃色的陽光漸漸籠罩了大地,金盛徹底結束了一天的訓練,他想著家裡的妹妹,沒有停留,轉身打算回家屬院,卻被裴知景給攔住了。
“你去哪裡?晚上一起吃飯啊。我們三個很久沒吃飯了,我請客。”
金盛錯愕地退後了半步,裴知景居然說要請自己吃飯,太詭異了。
他盯著裴知景看了幾秒,半晌沒說話。
裴知景臉上笑容依舊,他想午飯金寶珠都沒來,他請晚飯金盛應該會帶來的,到時候再正式介紹下。
金盛摸了摸胳膊上起的雞皮疙瘩,想都沒想地就拒絕了,“還是不了。”
說著,他正打算往外走,眼尖的裴知景立刻追了上去。
“怎麼了?我請客呀,你跟我還客氣什麼!”
換了往常,金盛肯定跑得比誰都快,還會在飯店裡狠狠地宰自己一頓,今天是怎麼了,居然不去。
裴知景心裡也生了幾分怪異,想到自己好久沒見到金寶珠了,心裡有些失落。
“我保證不坑你。”
他想到了上次自己坑騙金盛,讓他付錢請了一群人吃飯的事情。
裴知景以為金盛是因為這才不敢去的。
金盛加快了腳下的步伐,“不用了,我現在還不餓。”
他不知道裴知景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今天對他的態度不僅三百六十度大轉變,到了晚上居然還要請自己吃飯,這鴻門宴金盛怎麼也不敢去。
沒等裴知景反應過來,金盛已經穿著訓練服跑遠了。
裴知景看著訓練基地的大門口,望著天空,悲傷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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