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景轉頭看了眼還在看書的傅嶼臣,頓覺有些無語了。
自己一定是被金寶珠是金盛妹妹的這個事情真相給刺激到了,居然病急亂投醫來跟半棍子打不出來個屁的傅嶼臣來傾訴。
他就是個悶葫蘆,除了訓練跟訓練之外,什麼都不懂。怎麼可能會懂得自己的心呢?
裴知景收回了目光,從床上起身,理了理自己身上滿是褶皺的衣服。
“算了,跟你說你也不一定能懂我。”
他絲毫沒發現自從他進來後,傅嶼臣手中的書只是拿著,並沒有翻頁。
“不打擾你了,我要走了。”
說著,裴知景就跨步離開了傅家。
與其跟傅嶼臣傾訴,不如晚上回家早點躺下慢慢想怎麼跟金盛化解干戈。
但是樑子已結,已經不好解開了。
裴知景離開傅家的時候,眉頭都是皺著的,似乎有天大的心事一般。
隔天早晨,金寶珠特意起了個大早,準備了自己跟金盛的早飯,還特意化了個妝,換了身新衣服。
望著鏡子中容光煥發的自己,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從書桌上拿起了韓教授的推薦信跟身份證明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包裡。
金盛也已經從外面跑完步回來了,稜角分明的臉頰上佈滿了汗水,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擔憂地看著金寶珠。
“妹妹,不然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
之前在哈城,不管做什麼金寶珠都是會帶著自己的。
眼下兩人還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北城,金盛擔心金寶珠會迷路。
金寶珠毫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不用了哥哥,你自己忙吧。”
沒等金盛反應過來,她已經拿起了桌上的早飯,低頭掃了眼腕錶的時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要出發了。拜拜。”
她踩著高跟鞋朝著院門外走去。
第一次見傅院士,自然不能遲到了。
金寶珠留出了足夠的時間,先去吃了個早飯。
很快,京大宏偉的招牌就出現在了金寶珠的面前。
她握緊了包袋,眼神堅定地走了進去。
金寶珠先拿出了推薦信跟身份證明給了門口的保安,保安看到後便指了指不遠處的實驗樓,“傅院士這會兒應該在實驗樓裡,你可以去看看。”
她禮貌地道謝後離開,“好的,謝謝。”
金寶珠很快就找到了正在實驗室裡盯著做實驗的傅院士。
她放輕了腳步,坐在了實驗室角落的空閒位置上,靜靜地盯著實驗的結束,看傅院士得空了才帶著介紹信跟身份證明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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