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院士笑了笑,傲嬌道,“我不是替你撐腰,我只是看不慣實驗室裡有這樣的人。做專案的氛圍感都被破壞了。”
金寶珠撇了撇嘴,露出了一抹微笑。
雖然傅院士嘴硬,但他確實也幫到了自己。經過這一次,她相信陳月應該不敢再給自己使絆子了,最起碼在實驗室裡不敢了。
這樣她也可以有空餘時間去學習,去提升自己了。
“我叫你來是跟你說,以後只需要完成我交代給你的任務,其他人交代給你的你不要做就不要做了,浪費時間。”
傅院士再次叮囑道,目光落在了金寶珠的身上,看著她乖巧地點了點頭,臉色這才鬆緩了一些。
“其他的工作或者有什麼不懂的問題你就問今天會上我交代的那幾個人,他們會教你的。好了,出去忙吧。”
他對著金寶珠揮了揮手。
金寶珠乖巧地推了出去,合上了辦公室的門。
她剛出辦公室,陳月就扔下了手中的東西湊了過來,攔住了金寶珠的去路。
金寶珠抬眸,對上了她的眼神,挑了挑眉,輕聲問道,“你確定要在這裡跟我起爭執?”
傅院士早上才提醒了陳月,不過一個下午陳月就公然找自己麻煩的話,陳月以後的日子肯定也不好過。
陳月臉色難看,可腳下卻聽話地讓出了位置。
金寶珠回到了位置上,低頭翻看起資料。
自從有了傅院士的警告,陳月即使再不高興也忍著沒有找金寶珠的麻煩。
臨近吃飯時間的時候,陳月不屑地看著金寶珠的位置,陰陽怪氣道,“我們專心做實驗的,跟有些走後門進來的人就是不一樣,待遇什麼的都不同。”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若有若無地擦過金寶珠在的位置。
大家都聽出了,她這話裡的人指的就是金寶珠。
金寶珠放下了手中的資料,從容地對上了陳月的眼神,目光淡然,“你不用彎彎繞繞說那麼多,直接說我名字不就可以了麼?不過有一點我想你搞錯了,我不是走後門進來的。我的介紹信跟身份證明都有,隨時可以查驗。”
陳月被金寶珠的話一噎,被氣得臉色通紅。
好半晌了,她才支支吾吾地低聲解釋道,“我沒有說你……你不要對號入座了……”
金寶珠冷哼一聲,“敢說不敢認了。”
其他的研究員聽到兩人的動靜也都看了過來,謝美紅主動放下了手中的工具,“陳月,女研究員本來就不容易,你還要針對金寶珠麼。”
“人家帶著介紹信來的,能力如何以後就知道了,現在你操心什麼?”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始幫金寶珠說話。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
陳月氣得跺腳,卻發現整個實驗室裡沒有人幫自己說話。之前她也是這麼欺負蘇清顏的,可從來沒有人幫她說過話。
蘇清顏也是隨便自己欺負,被逼急也只會瞪自己一眼,沒有想到金寶珠居然這麼有本事,來了不過兩天就讓整個實驗室的人都幫她說話了。
。了過難更子日的室驗實在後以己自,了久間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