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壓低聲音道,“小姐,傅團長來了,現在在樓下等著呢。”
聽到傅嶼臣來了,宋思彤立刻從床上起身,打開了房間門,狐疑地看著管家。
“什麼時候來的?”
管家恭敬地低著頭,“剛才,現在正在樓下等您呢。”
宋思彤心裡的憤怒被一掃而空,對著管家揮了揮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馬上下來。”
她又重新跑回了房間裡,照鏡子檢查了妝容,發現身上的裙子滿是褶皺,也不是最新款,她打開了衣櫃,拿出了之前買的新款高定小洋裙,換了裙子,看著鏡子裡容光煥發的自己,宋思彤才滿意地朝著樓上走去。
剛到樓梯口,她就看到了端坐在父親身邊的傅嶼臣,臉上多了一抹紅暈。
宋思彤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羞澀的笑,掐著嗓子喊道,“嶼臣哥哥,你怎麼突然來了,也沒跟我說一聲,人傢什麼準備都沒有。”
宋衛國也在此刻起身,故作嚴肅道,“嶼臣現在都跑到家裡來哄你了,你也不要鬧脾氣了,有什麼事情好好地溝通。”
宋思彤疑惑地看著自己父親,什麼叫作鬧脾氣。
不解在心裡一閃而過,但很快就被喜悅給衝散了,敷衍地對著宋衛國點了點頭,隨即又羞澀地喊道,“嶼臣哥哥。”
傅嶼臣冷著臉看著父女倆人,只覺得兩人莫名其妙的。
雖然傅家跟宋家是世交,兩家關係也算還可以,但是此刻他並不打算客氣,開門見山地問道,“你今天對金寶珠做了什麼?”
宋思彤臉上的笑容凝結,瞬間臉色慘白,心虛地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傅嶼臣。
難道金寶珠真的出事了麼?
想到這裡,恐懼瞬間籠罩了宋思彤,但是很快她就被另一種情緒給取代了,為什麼傅嶼臣會替金寶珠來責備自己?
肯定是金寶珠也勾引了傅嶼臣,想到這裡,她臉色沉了下來。
宋衛國震驚地看著傅嶼臣,虧得自己剛才還以為是自己女兒跟傅嶼臣之間有了進展,擺出那副姿態,沒想到他居然是為了其他女人上門來興師問罪的。
他瞬間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丟了面子,氣不打一處來,想罵人,但是奈何傅嶼臣還在,沒辦法朝著他撒氣。
宋衛國的視線落在了宋思彤的身上,抬手,乾脆利落地給了她一巴掌,冷聲罵道,“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麼!一五一十給我說出來!還讓傅團長上門來找你,丟不丟人!”
宋思彤被這一巴掌給打懵了,捂著臉,委屈地看著宋衛國跟傅嶼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不敢落下。
“爸爸,我沒對她做什麼!我只是想請她喝早茶!她自己一直不肯跟我喝茶,我就找了兩個人......”
“我保證我沒有其他的心思,我就是想請她喝茶而已!”
宋思彤聲音哽咽,她不敢把自己的其他心思給說出來。要是被傅嶼臣知道了,估計會更慘。
宋衛國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自己的女兒什麼德行他向來都知道,但是北城其他人都會賣宋家一個面子,從來也不提,沒想到今天傅嶼臣居然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宋思彤委屈地看著傅嶼臣,“嶼臣哥哥,我真的沒想對金寶珠做什麼?是她自己從四合院逃走的,弄得現在下落不明,還要怪我嗎!”
聽著她委屈地控訴,傅嶼臣絲毫沒有反應,反而眉頭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