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珠聽出了霍時宴吃醋的聲音,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這麼幼稚,連一個路人甲的醋都吃。
她笑著道,“我是看他好笑。剛才你沒看到他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恨不得整條街都是他的,現在跟個小狗一樣躺在地上,反差太強了。”
金寶珠抬眸,看到了霍時宴眼底的瘀青,心中一暖,主動伸手抱住了他,鼻腔裡充斥著熟悉的味道,她露出了一抹笑。
“好久不見,我一直在想你。”
雖然金寶珠從不在信上提起霍時宴的話,但是她只要一停下來總是會想到兩人相處的歡樂時光。
霍時宴猛地抱住了金寶珠,力道慢慢收緊,力氣之大似要將她揉入骨血。
兩人相擁,過了好一會兒,他沙啞的聲音響起,“我也好想你。抱歉,是我來晚了。”
如果他早一點到的話,也許金寶珠就不會被人給攔在路上欺負了,如果他再早一點來的話,可以陪在金寶珠的身邊,她也不會在火車站差點被人販子給帶走,也不會被人給強制帶走喝茶。
這一切的一切,霍時宴都覺得是自己的虧欠。
好一會兒了,金寶珠才察覺到車座位前面投來的八卦的目光,她急忙鬆開了霍時宴,有些不好意思地撩了撩頭髮,別開了視線。
“你怎麼不提醒我這裡有人。”
霍時宴卻不以為然,主動摟住了金寶珠的肩膀,“那怎麼了。我們倆是情侶關係。”
“我要趕緊回家屬院了,不然一會兒我哥哥該著急了。”
金寶珠忽然想起來自己是出來買飯的,哥哥去接蘇清顏了應該也快回家了。
她剛被宋思宇耽誤了一下,現在又遇上了霍時宴,她要抓緊時間回去了。
金寶珠伸手指了指路,“在這條路的道路盡頭左轉,然後再右轉,看到家屬院的牌子就到了。”
司機下意識地看了眼霍時宴,看他眼神沒有異樣,這才發動了車子朝著金寶珠說的地方開去。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路上,金寶珠挽住了霍時宴的胳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你在港城的這段時間是不是很累很辛苦啊。”
雖然兩人經常寫信,但是寫信終究是有限制的,她跟霍時宴兩人的性格都是喜歡報喜不報憂。剛才沒發現,現在才看到霍時宴好像瘦了很多,比自己離開港城的時候還要瘦。
霍時宴淡淡道,“沒有,不辛苦。”
前面的司機看了霍時宴一眼,心中忍不住吐槽,自從接管了霍家後,霍時宴幾乎就沒休息過,每天都是忙到半夜,還要防著暗殺。
但這些話沒有霍時宴的允許,他也不敢多嘴呀。
“你這次怎麼突然到北城來了?也沒有提前給我寫信,不然我好去接你,再給你準備一桌豐盛的接風宴。”
金寶珠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就是出來買個飯居然遇到了霍時宴,早知道她在出門前應該要重新化妝,補個口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