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開始議論紛紛,都在說難怪看著霍時宴的氣場跟別人的都不同,原來是從港城來的。
“不過呢,他不是單身,馬上就要訂婚了,說不定到時候你們還能喝上他的喜酒。”
宋思彤沒有明說自己馬上要跟霍時宴訂婚的事情,眉眼間都是得意。
人群中有人驚訝道,“金寶珠的命可真好啊,又是做專案的,身邊還都是帥哥。就連剛到北城的霍家家主也圍著她轉,我都遇到好幾次,兩個人在一起了。”
那人下意識地以為宋思彤口中霍時宴的未婚妻是金寶珠。
宋思彤臉色一僵,陰沉質問道,“你在說什麼呢。”
被盯著的曉曉有些害怕,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宋思彤這樣的眼神,可是她好像也沒說錯什麼呀。
她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看到金寶珠跟那男人在一起,好幾次了,兩個人看起來還挺親密的。”
宋思彤咬牙切齒道,“不可能。”
她背在身後的雙手緊握成了拳,死死地忍著自己想發脾氣的衝動。她不信紅霍時宴才剛到北城來就被金寶珠給勾引走了。
她沉聲道,“你肯定看錯了,這種事情不要亂說。”
“那可能是我看錯了......”
曉曉很肯定自己沒看錯,但是宋思彤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宋思彤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直接放棄了熱身動作,拿了衣服回了衣帽間,打算親自去找金寶珠一趟。她掐著時間到達京大門口,站在門口等了很久,打算親自警告金寶珠,要學會安分守己,不要拈花惹草水性楊花。
可是等了許久,都沒看到金寶珠的身影。
“奇怪了,人呢。”
宋思彤蹙眉,還是沒忍住,主動去問了門口的保安。
“我想問下金寶珠去了哪裡,就是那個哈城來的。”
保安看了眼宋思彤,本來不想告訴她的,但是奈何她的身份,“早就去研究院了。”
宋思彤驚訝,沒想到金寶珠才來北城沒幾天就去了研究院。她下意識地以為金寶珠能去研究院都是拜了傅嶼臣所賜,想到這裡,她眼神暗了暗,低聲咒罵道,“狐狸精。”
保安沒聽清楚,剛想多問一句,宋思彤已經咬牙切齒地打算上車去研究院了。
她剛打算上車,就看到京大的一眾領導簇擁著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男人身姿挺拔,面容硬挺,宋思彤快速在腦袋裡篩選了自己之前看過的霍時宴的資料,幾乎這一眼就可以判定走在中間的年輕男人就是霍時宴。
沒想到霍時宴長得那麼帥。
宋思彤從車上退了下來,急忙整理了下衣服,順了順頭髮,臉上掛著笑,主動走了過去,柔聲道,“霍時宴。”
京大的領導看到宋思彤,有些驚訝,“思彤,你們兩個認識?”
宋思彤也是大院裡的孩子,也算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宋傢什麼時候跟港城霍家有了來往,自己怎麼都不知道,領導疑惑地盯著兩人。
霍時宴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宋思彤,冷聲道,“龔校長,我們不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