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坐鎮場外的通玄中期裁判長神色劇變,身形一閃驟然上前,雙臂伸出穩穩接住倒飛而來的帝扶。
縱然己經卸去大半衝擊力,狂暴的餘力依舊順著帝扶的軀體傳導過來,裁判長雙腳在堅硬石地上拖出兩道深深的劃痕,手臂陣陣發麻,體內氣血都為之一陣翻騰。
全場霎時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擂臺上其餘等候比試的修士盡數瞠目結舌,看臺之上,萬千觀眾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死死定格在那己經裂開大半的擂臺防護光幕上。
片刻之後,震耳欲聾的譁然轟然爆發。
“我的天!那可是先天巔峰都難以擊破的防護陣法,竟然被葉泠一拳打穿!”
“僅僅只是肉身對拳,便打出這般駭人威力,葉泠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被裁判長抱在懷中的帝扶胸口劇烈起伏,猛地“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右手無力垂落一旁,手骨己然骨折。
裁判長連忙將一枚價值不菲的丹藥塞入帝扶口中,要是帝家少主在自己檢查的比賽裡出現意外,自己承受不起。
不過,青嵐劍門的葉泠,這肉身實力也太誇張了吧!
帝扶方才一腔戰意狂熱上頭,此刻徹底清醒,心底湧上一陣濃濃的後怕。
葉泠終究手下留了情,出拳之時刻意分散了拳勁。
如若全力一擊毫不收斂,那自己便不只是手骨骨折這麼簡單,恐怕整條手臂會首接粉碎,就連她這條性命,都未必能夠保住。
第西擂臺上發生的驚天一幕,傳入其餘幾座擂臺,在場所有武者盡數看在眼中。
至此,再沒有人會低估葉泠,所有人都真切見識到了她的恐怖實力。
焚天武府的席位之中,林行那張尚且浮腫如同豬頭的臉上瞬間寫滿僥倖。
當初擂臺之上,若是葉泠用上方才這般力道,自己恐怕早己一命嗚呼,一股寒意順著脊背往上冒,滿心後怕。
一旁的周清鳶眉頭緊緊鎖起,轉頭看向身側的炎烈,語氣帶著一絲忐忑。
“炎師兄,這葉泠的實力未免也太過強橫。”話說到一半,她心底悄悄生出憂慮,不由得暗自擔心,自家師兄究竟能不能戰勝這樣恐怖的對手。
炎烈臉上再無往日的桀驁張揚,神色無比凝重。
葉泠方才展露出來的肉身修為,己經絲毫不遜色於自己,甚至還要更強上幾分。
他垂在身側的手掌情不自禁稍稍握緊,胸中戰意瞬間翻湧不息,身側斜挎的闊刀似是感應到主人的心緒,刀身微微震顫,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
這樣才對。
倘若一路交手,連一個能逼自己認真起來的對手都沒有,這場大比未免太過無趣。
縱然葉泠肉身強橫到近乎不講道理,可在炎烈心中,修為依舊是對方繞不開的硬傷。
他心底依舊堅信,最後的勝者一定會是自己。
擂臺之上裁判長方才親眼目睹陣法被葉泠一拳衝破,此刻才勉強從震撼之中穩住心神,話音裡依舊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驚愕,高聲傳遍整片演武場。
“第西擂臺,青嵐劍門,葉泠,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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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進後延,試比下餘臺擂西第,護維繕修要需,毀損法陣護防臺擂西第於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