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這麼多人,基本都是來看葉師姐和炎烈的。”
“而且官方特意將他倆的對決排在二十輪最後一場,大家期待的都是那場壓軸決戰。”
“我們這些普通選手的比試,他們根本不會在意,心底只怕還在催促我們快點打完。”
他自嘲地笑了笑,繼續寬慰道,“所以,完全不用害怕緊張。”
一旁的葉泠,也輕聲開口安慰。
她前世本是社恐,從前身處人多的場合,她總會感覺渾身不自在、心緒緊繃。
後來她摸索出一個法子,將所有陌生人盡數看作無悲無喜的樹木,久而久之,她便再也不會被人潮影響心境。
“辛師妹,你可以試著把臺上所有觀眾,都當成一棵棵樹木。”
“偌大的演武場,就是一片繁茂的林海,無人看你,也無人念你,你自然就不會緊張了。”
辛邈邈聞言,連忙抬頭望向密密麻麻的觀眾席,心裡默默自我催眠,“都是樹,都是樹,他們全都是樹……”
片刻後,她眼睛一亮,開心地蹦跳起來,清脆出聲。
“哇!葉師姐,真的有用!我現在一點都不緊張了!”
一旁的方迴音也悄悄照著葉泠的辦法調適心境,將全場修士視作林木,心頭的侷促緊繃瞬間消散大半,暗自感慨這法子格外好用。
這時,第西擂臺第二十輪比試終於開啟,第一個登臺出戰的便是辛邈邈。
此刻的她早己不見方才緊張忐忑的模樣。
想來也是,辛邈邈本就性情灑脫,方才只是驟然遇上千萬人目光齊聚第西擂臺,一時心生惶恐,現在己經調整好了心態。
這場比試不出意料,辛邈邈最終還是落敗,拿下二十戰全負的戰績。
但這一戰,卻是她所有場次裡支撐得最久的一回,距離取勝也只差最後一招。
奈何對手修為終究高出她一小層,待到靈氣耗盡,她無力繼續戰鬥,只能遺憾告負。
走下擂臺的辛邈邈臉上春風滿面,滿心歡喜。
之後方迴音、顧硯池也依次登臺比試。所幸最後一輪二人遇上的對手實力不算強橫,相繼取勝,為青嵐劍門添了幾分喜色。
只是看臺之上,漸漸響起觀眾不滿的議論聲。
大家本是專程等候葉泠與炎烈的壓軸對決,卻接連看著數場普通選手的比試,心底漸生不耐。
這份喧囂,也給尚未登場的選手添了一層無形壓力,眾人登臺之後都儘量速戰速決,讓賽程推進速度快了不少,觀眾的抱怨聲這才稍稍平息。
待到第西擂臺十八名選手全部完成對戰,場上終於只剩下炎烈和葉泠二人。
就在這時,青雲國宰相陸宴自高臺之上緩緩落至擂臺上。
全場觀眾的目光齊齊落在他身上,心中不由得猜測,莫非賽程安排要臨時變動?
只見這位宰相行至擂臺邊緣,接替了原先負責本場的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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