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坦然扭頭望去，正好與那探究目光四目相對。
正是今晚的主角，那位海歸醫學專家，章南。
在無人看到的角度，他衝著凌塵冷然一笑，眼神中盡顯挑釁。
然而下一刻，章南的挑釁笑容驟然凝固在臉上。
因為凌塵壓根就沒多看他一眼。
只是自顧自地低下頭，看向身旁的小女僕徐悅悅，輕聲問道：
“吃飽了沒？是時候該回去了......”
章南的眼神瞬間陰鷙下來。
無視！
徹底的無視！
這種被當成空氣的感覺，比任何羞辱都讓他抓狂！
章南眼神驟然陰鷙下來，握著酒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徐悅悅則是茫然抬起頭，嘴巴上還沾著一點蟹黃，呆萌問道：
“老闆，怎麼啦？現在就走嗎？”
凌塵淡淡一笑，伸了個懶腰道：“是呀，店裡來了新客人，總要去接待一下吧。”
小女僕徐悅悅微微一愣：“老闆您不是說，今日不會有客人上門嘛？”
“原本是這樣......”
凌塵有些無奈道：“只不過某個不安分的傢伙餓死鬼投胎，強行蠱惑了一位新客人，想給自己加餐呢。”
“餓死鬼？”
徐悅悅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小聲辯解道：
“老闆，你是在說我嘛？”
“人家只是喜歡美食而已，不算餓死鬼吧......”
凌塵的動作頓了一下，沉默無言。
這小丫頭，腦回路還真是清奇。
平日裡遲鈍得像塊木頭，怎麼在這種奇怪的地方又如此敏感？
他嘆了口氣，調侃道：
“你對自己的認知還挺清晰......”
“不過，和我說的這個‘餓死鬼’比起來，你還差得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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