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出現過的裂縫和黑暗同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房間裡的一切都恢復到了最開始的模樣。
她怔怔看著自己的雙手，一時無法確定剛才發生的事情，究竟是不是自己睡著以後做的一場夢。
房門已經從外面開啟，趙明熟悉的聲音也再次從玄關傳了過來。
“姐，我回來了。”
趙雅迅速抬起頭，看著趙明從門外走進客廳，眼中的茫然也變得更加明顯。
相同的衣服，相同的蒼白臉色，就連關門以後看向她的位置，都和剛才沒有任何區別。
“阿明？”
趙雅從沙發上站起，視線卻在經過牆壁時忽然停了一下。
牆上的時鐘顯示十一點四十七分。
她記得自己剛才聽見趙明回來時，時鐘指向的似乎也是這個位置。
可這個念頭只在腦海中出現了一瞬，便被重新看見趙明的安心壓了下去。
也許她剛才只是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人在夢中本來就很難準確判斷時間，相同的場景出現在夢裡，也不是什麼無法理解的事情。
趙明來到沙發旁邊坐下，動作和剛才幾乎完全一樣。
“醫生都說我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你再這樣看下去，也看不出什麼東西。”
聽見這句完全相同的話，趙雅剛剛向前邁出的腳步頓時停住。
不是相似。
無論說話的語氣，還是中間停頓的位置，都和她記憶中的那句話一模一樣。
趙雅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趙明，心中的安心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阿明，你剛才是不是已經回來過一次？”
趙明臉上的表情沒有發生變化，只是有些奇怪地看著她。
“我不是剛剛才到家嗎？”
趙雅還想繼續追問，趙明的視線卻已經落在了她的右手上。
“那把藍色的槍呢？”
熟悉的問題再次出現，也讓趙雅心中的異樣變得更加清晰。
可她還沒有徹底想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麼，客廳中的燈光便再次暗了下去。
地面從兩人之間迅速裂開，剛剛還坐在沙發上的趙明也被黑暗拉到了裂縫另一側。
這一次，他身上的傷勢比剛才更加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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