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聽見以後點了點頭，朝她走了過去。
“是我，外面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所以回來看看你。”
得到趙明親口確認以後，莫寧這才徹底確定自己沒有認錯，只不過目光還是忍不住重新落在了他現在這身從未見過的ZZZ裝甲上。
上一次趙明出現在這裡的時候，用的明明還是那身銀白色的秩序形態。
現在才過去沒多久，居然又換成了一種她完全沒有見過的ZZZ力量。
“你這又是什麼形態，我以前怎麼從來沒見過？”
趙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的裝甲，也沒有準備把超夢的全部能力站在這裡詳細解釋一遍。
“超夢形態，這個在夢境裡面用起來比較方便，所以這次進來就直接用了。”
莫寧聽完以後又看了他幾眼，顯然還是有些驚訝，他這個正宗的ZZZ使用者都沒那麼多形態。
怎麼這個所謂的帝騎騎士能變成那麼多形態？
幾百年沒重見天日，外面的世界已經變得這麼離譜了嗎？
不過很快，莫寧也壓下了心中的震動開口道：“我還以為你外面的事情要處理很久。”
“確實折騰了幾天，不過答應過你的事情總不能當沒說過，而且我這次回來，也正好有些事情想問你。”
趙明走到她旁邊，很快提起了自己之前一直覺得奇怪的那件事情。
“你當年是在裂隙戰場裡面，被幻影夢魘強行拖進夢境的吧？”
幾百年過去，莫寧當年的肉身大機率早就已經不存在，現在留在這片夢境裡面的，只是她當時被幻影夢魘強行留下來的精神力。
可真正奇怪的地方也在這裡。
趙明之前檢視過那條殘破ZZZ驅動器留下來的資料，數百年前有人在裂隙裡面找到它的時候，附近只有這條驅動器，並沒有發現莫寧的遺體。
“當年找到ZZZ驅動器的人，沒有在附近發現你的身體。”
莫寧聽見這裡明顯愣了一下。
“沒有我的身體？”
“記錄裡面沒有，至少當時被帶回來的只有驅動器。”
趙明自己也不知道莫寧的肉身到底去了哪裡。
如果她當時只是精神被拖進夢境，身體正常來說應該還留在戰場上，可現在幾百年都已經過去，再想查清楚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已經沒那麼容易。
不過趙明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結太久。
莫寧的身體為什麼沒有被找到確實奇怪，但和她現在還能不能從夢境裡面出去相比，這件事情暫時沒有那麼重要。
莫寧也很快想到了自己真正應該告訴趙明的東西。
“你上次走以後，我重新想了一遍這些年幻影夢魘和我說過的話，有些事情以前我不知道有什麼用，現在看來應該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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