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我毫不猶豫的拒絕:“我跟他沒任何關係,也不想跟他建立任何關係!”
我清晰的記得,何嘉煒曾經說過,他也曾動過想替侯小春追債的心思,但後來泰爺沒同意。
儘管猜不透老泰頭那麼幹的原因,肯定有他的道理,他不讓過多接觸的傢伙絕對要比我們看到想到的都麻煩的多。
“關鍵我都答應人家了,你好歹露個臉唄,咱剛從人手裡賺了三百...”
“哥,咱們是靠自己的勞動獲取,我好像不需要承蒙他的任何人情吧?”
“主要我答應了,你哥我也要點臉啊,老侯一早就跟我認識,哪怕你不吃飯呢,就過去露個面也行。”
“要去你去吧,掛了啊,咱到郭品給開的公司碰頭吧。”
電話裡,我的態度從始至終的堅決。
這跟面子裡子沒啥關係,主要我太害怕節外生枝,雖然他龐海瑞確實不是個人造的玩意兒,但剛才吼出來的那幾句話不無道理。
起初我也以為是自己所有的計劃天衣無縫,可現在仔細想想,是啊!接連鬧出好幾宗狠事兒,金百世和何勇團伙似乎都沒有要現身的意思。
金百世還勉強說得過去,畢竟跟謝旭東穿一條褲子的。
那何勇呢?
我還不知道什麼是混社會的時候,人家就已經是本地的一方大哥,我不信他真沒點脾氣?會對我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傢伙高掛“免戰牌”。
誠然,我手上確實突然多出吳辰和王闞兩頭活牲口,他玩了那麼久手底下咋可能只有金彪那個一個大畜生,而且他的身後還有個更龐大更莫測的銀河集團。
遙記得前兩天,那個叫什麼“納蘭宴”的壽衣佬獨自一人跑到醫院,赤手空拳就把我們一群全給治的沒任何脾氣,我搞何勇搞的這麼狠,銀河集團為啥不派他上場?
所以一切緣由還真有可能如剛才龐海瑞說那樣,他們集體保持沉默,集體選擇故意把我推上縣城混子圈的“頂流”,方便日後給所有人背鍋。
我這個所謂的“社會大哥”,其實就是各方勢力默契的人工造出來的,假設謝旭東需要業績,又或者縣裡頭有什麼變動,齊虎團伙可能就是第一個被推出來祭旗的傻籃子。
越琢磨我越覺得事情真會如此發展,後背止不住的開始發涼。
奶奶個哨子的,那泰爺呢?他是不是提前也看出來點啥?不然給我噴子的時候,為啥會把我從看守所出來的那張釋放證明一併附上?
“通知弟兄們,全部都來公司碰面。”
倒抽幾口涼氣,我撥通了張飛的號碼。
“全去啊虎哥?我和狗剩...暉子可能有點事兒...得稍微耽擱一會兒。”
張飛莫名陷入磕巴。
“咋地?要特麼跟唐三藏組團取西經去啊,什麼大事兒比咱們開個碰頭會更重要!”
我皺緊眉頭怒斥。
“那..行吧,我們儘量趕過去哈,主要這會兒跑郊區農村來了。”
張飛又咳嗽兩聲。
”?了去啥幹?了區郊跑袋腦個轉,口門行車的勇何擱還才剛,啊去球月上不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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