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嘶吼著想要跟他拼命,可電話那頭早已結束通話。
“咱還去找侯小春嗎?瞧架勢,怕是夠點嗆...”
前面開車的何嘉煒喘息幾口歪頭問我。
“不去了,改道上縣局,現如今只能求求謝旭東了。”
我輕輕拍打幾下腮幫子,竭力讓自己恢復平靜,但是胸腔裡狂跳的心臟頻率似乎更甚。
“煒哥,你不說你一早就認識侯小春嗎?他老家哪的,有幾個住處?能不能給他抓出來?”
我顫顫巍巍的點上一根菸,使勁裹了好幾口後,才硬控自己的調門不再顫抖。
“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小工頭,那會兒在老城區一帶租房住,後來咱也不知道他運氣咋一下子逆轉,不光賺老些錢,而且還整出那麼大個租賃公司,現在看來怕是早就...”
何嘉煒雙眼無神的苦笑:“對不起了兄弟,真沒想到這次把哥幾個全給坑了,賴特麼我...”
“沒啥,開車吧。”
我揪了揪鼻頭不再多言語任何。
誰都沒有前後眼,更沒人會盼著兄弟差,何嘉煒想把侯小春介紹給我的初衷也只是希望我們可以撈一桶金,但我們都沒料定那個大桶的終極目的是扣住我們。
現在拿腳趾頭想也知道侯小春百分之百是何勇那邊的人,甚至可能跟所謂的“銀河集團”沾邊。
可知道又有啥用,事情已經發生。
李老憨的滿院牛讓毒死是事實,老兩口被逼的自殺也是事實。
“我想想辦法挖挖侯小春,畢竟那麼大的產業,他不可能說丟就丟,大不了從今天開始我啥也不幹,見天就擱他公司附近蹲點。”
何嘉煒擺弄兩把方向盤又道。
“盡力而為吧。”
我吐了口白霧慘笑,心裡並沒有報太大的希望,既然畫好這麼大的圈套陷害我們,對方又咋可能輕而易舉的露出馬腳。
“虎子,縣局到了,用我陪你一塊上去嗎?”
不多會兒功夫,縣局大門口,何嘉煒輕聲發問。
“不用了,你回去幫忙拾掇拾掇,天黑以後就想轍吧張飛他們幾個送走,能出省就別擱市裡晃悠,總之走的越來越好。”
我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雖然哥幾個乾的確實不是人事兒,但也絕對不能讓他們落入法網,大不了剩下的災我自己擋。
“行,你完事給我打電話,我再過去接你。”
何嘉煒也沒多說什麼,乾脆的點點腦袋。
“呼!”
下車後,我再次猛吸幾下鼻子,擠出一抹笑容,大步流星的走進院內。
沒費太大勁,來到謝旭東的辦公室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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