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還沒等我緩過勁來,他緊跟著抬腿蓄力,一記重腳又兇狠的踹在我的腰眼位置。
“咚!”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我重心失控,直直的摔倒在地上。
後背先磕在的地上,鈍痛感席捲全身,跌的我五臟六腑都跟著翻騰。
“我他媽說沒說?叮囑過你多少遍?!”
謝旭東絕對是動了真怒,呼哧帶喘的同時,又抬起手指著地上的我,唾沫橫飛的厲斥:“從市局把你們接回來那次,我就跟你說!讓你一定要安分守己!交代好手底下人千萬別惹事別生非!你就是這麼帶手下的?就是這麼交代你那幫狗屁兄弟的?!”
他胸口劇烈起伏,眼底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齊虎!你現在真是他媽越來越能耐,越來越不得了了!”
“毒牛殺牛,逼債不說還鬧出人命!好好一對老實本分的老兩口,被你們逼到雙雙自盡!事到如今,你跑來我這裡,是打算讓我徇私枉法給你們這群人法外開恩是嗎?!”
見我不吱聲,謝旭東又往我跟前走了兩步提高嗓門。
“叔,我不想推辭啥,是我沒做好沒管好底下兄弟,該怎麼罰怎麼賠,我都認!”
我撐著地面,笨拙又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但是這事兒,我想跟您說清楚...”
我的本意是將侯小春、金彪那檔子事兒也告訴他,結果沒來及開口再次被他打斷。
“說特麼什麼說!你還有臉跟我解釋!”
謝旭東暴跳如雷的咆哮:“整整五十公斤農藥!五十公斤啊!你自己問問你手底下那幾個混賬畜生!他們到底是怎麼狠的下心怎麼下得去手的!你的人先上門把兩個老人打暈,轉頭還不算完!喪心病狂的又硬生生逼著牛喝水往下灌藥!有的牛掙扎反抗,你們的人分出好幾個居然按住牛頭,硬掰開嘴,把農藥往裡猛灌!”
他越說越氣,聲調一次比一次高,滿是失望和滔天怒火:“有特麼你們這麼幹事的嗎?!一群無法無天的混賬東西!”
屋內死寂一瞬,只剩他劇烈的吭哧聲。
我僵在原地,整個人徹底懵住了。
五十公斤農藥、打暈老人、硬灌活牛...
這些細節,我從頭到尾一概不知!
張飛、狗剩、劉晨暉三個回來,隻字未提這些狠戾過分的操作!
我知道他們莽撞、衝動、不懂分寸,知道他們好心辦壞事、被人當槍使,可我萬萬沒想到,他們居然殘暴到這種地步!
難怪李老憨兩口子會絕望會一心求死。
“現在知道怕了?知道懵了?”
謝旭東盯著我狼狽慘白的臉,冷聲質問:“事鬧到這個地步,兩條人命加一院牲畜,一樁惡性刑事案件鬧到滿城風雨!你希望我幫你做點什麼?”
“我又能幹什麼?!我特麼能幫你怎麼辦?!”
他往前一步,壓迫感當場籠罩住我。
字字如刀的扎的我體無完膚,謝旭東擰眉繼續厲喝:“齊虎你自己說說!這件爛攤子,讓我怎麼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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