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是真不敢放任何的狂話,張飛哥倆的問題還沒解決,如果又把何嘉煒搭進去,過陣子泰爺回來,我自己都沒臉瞎白話。
“先這樣,既然咱已經準備好秋後算賬,我繼續蹲點侯小春也沒啥意義了,我馬上聯絡吳辰和王闞,我們一塊去上店村,看看能不能挖出來點啥有用的訊息,正如龐海瑞推理的那樣,對面二三十號人參與,我不信丫挺們全是孫猴子都是打石頭縫裡蹦出來的,總能刨出些蛛絲馬跡。”
何嘉煒跟著又道:“你先別上火,眼下所有人不是都想看你敗麼?那就敗給他們看,狗頭喪腦不用我教你該咋演吧,不就是裝無計可施嘛,這招咱接了!草特個死嗎的!”
“叮鈴鈴...”
前腳剛結束通話電話,謝旭東的電話後腳又打了過來。
“喂,謝叔!”
盯著螢幕上的備註,一股難以形容的不好感覺湧上心頭,我耐著性子按下接聽鍵。
“虎子,計劃有變,原本三天時間,現在怕是拖延不了那麼久了,李老憨兒子當兵的部隊領導剛剛又給我打了一通電話,要求今天中午之前就給結果,要不...你抓緊來一趟我這兒,說服你那倆兄弟認了吧,最起碼叔還能想辦法把你和虎邦公司保下來。”
謝旭東語重心長的說道:“當務之急,是丟車保帥!只要你啥事沒有,那倆小兄弟在裡頭才能過的舒坦一些,等過陣子風聲不是那麼緊了,咱們想轍運作運作,看看咋給他們減刑,我預估他倆頂多十年,不過我會申請兩人有自首情節,並且積極配合,應該可以爭取不少!如果還想見你那倆兄弟一面的話,你速度稍微快點,縣局這邊爭取在三天內完成偵查移送,檢察院估摸著二十天內完成審查起訴,法院半月後開庭,這個期間你很難再見他們。”
“我這就過去!”
一聽這話,我毫不猶豫的伸手攔下一臺計程車。
儘管聾子都聽出來謝旭東的言語有多虛偽,可現在我們太被動了,完全沒有任何應對的法子。
十多分鐘後,新城區縣局門口。
“哐當!”
我急急忙忙的從車上蹦下來,剛要往院裡跑。
“嗶嗶嗶...”
不遠處一臺黑色“寶馬”轎車冷不丁的按了幾下車喇叭。
“哈嘍啊社會他虎哥。”
緊跟著,何勇從駕駛位跳了出來,笑眯眯的朝我擺手:“這麼著急,是去求老謝嗎?沒用了,證據確鑿的事兒他幾個腦袋敢幫你啊?聽我一句勸,省點力氣吧。”
盯著滿臉掛滿嘲諷笑容的他,我揪了揪鼻頭強壓怒火沒搭理。
他會出現在這兒一點都不稀奇,畢竟整場損事兒都是狗日的計劃實施的。
“三百萬買你倆兄弟,雖然有點貴,但總體來說還是挺值的,聽說其中那個叫張飛的跟你還是好多年的哥們哈。”
何勇杵在身後,故意提高嗓門獰笑:“那什麼,你啥時候還準備賣兄弟,提前跟我說一聲哈,我預定!哈哈哈...”
已經走出去幾步遠的我,在聽到他這句話後,控制不住的轉過身子,瞪向他:“你特麼說啥?”
“怎麼?想打我啊?來來來,往這兒...”
何勇歪個膀子,老王八成精似的把腦袋朝前抻了幾公分:“縣局門口行兇,這新聞題目夠不夠勁爆,咱倆一塊給晚間新聞再做點貢獻唄。”
“啪!”
話沒說完,一顆雞蛋劃過一道弧線,精準的落在何勇的腦門子上,蛋清和蛋黃順著狗日的額頭往下蔓延,關鍵還有一股子惡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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