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寶馬車徹底消失在街道拐角,晴晴將竹籃扔到一邊,才快步走到我身側,伸手輕輕拉住我的胳膊,低聲安慰:“張飛和狗剩的事情我已經跟他說了,他會幫忙想想辦法,不用把自己逼的太緊。”
“嗯,我先去看他倆,等會再聊。”
有瞄了一眼泰爺,我咬了咬嘴皮道:“讓大宇和孫詩雅也過來見一面吧。”
項宇是狗剩的同村發小,孫詩雅是張飛的物件,這種時候不該繼續瞞著他倆。
“放心,我來安排。”
晴晴擠出一抹笑容,隨後踮起腳尖替我整理兩下領口,才努努嘴道:“可以啦,去吧!記住不論什麼時候都要保持精神,狼狽這個詞不應該用在你身上!”
即便剛才看著何勇被臭雞蛋輪番轟炸,我心裡的那口惡氣短暫順了幾分,可一想到即將鋃鐺入獄的的張飛、狗剩,所有好心情瞬間煙消雲散。
謝旭東電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如今上層單位都盯著這樁案子,李老憨兒子生前的部隊那邊也在頻頻施壓,所有人都想找兩個現成的“犯人”草草結案,而張飛、狗剩剛好是最合適的那兩口黑鍋。
即便郭品在幫忙處理老兩口身後事,調動“金百世”的所有人手全城搜捕侯小春,可短時間內根本沒啥可能。
沒有侯小春的親口承認,沒有抓到真正犯事兒的狗損,也沒有足夠有力的證據表明,所謂翻案的說辭,只不過是空口白話。
“知道你心裡很難受。”
泰爺腳步很輕的吊在我身後,緩緩開口:“我這趟過來,一是幫你壓壓何勇的氣焰,二是跟你說句真心話,謝旭東提議的丟車保帥,辦法雖然挺不是人,但確實又是眼下最合適的。”
“呵呵,我明白。”
我苦笑著應了一聲。
“不死就有活招,這一棒子鑿的其實挺好,最起碼提醒你和你的小兄弟們別太飄。”
泰爺拍了拍我的後背又道。
“謝了叔。”
我側頭擠出仨字。
直至送到我縣局的辦公樓前,泰爺才沒有繼續往前走。
“我們在大門口等你,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泰爺回頭指了指板桑:“我不走遠,就擱路邊守著,甭管是何勇還是其他什麼山貓野獸再敢過來鬧你,除了那筐臭雞蛋,我還有別的法子治他們。”
我微微頷首,轉身抬步走進辦公大樓裡。
每一步都沉重無比,腳下像是綁著千斤巨石。
儘管老頭親自現身,但我心裡明白,這點短暫的庇護,撐不起即將壓垮我兄弟的大山。
滿腦子全是張飛爽朗的笑臉,還有狗剩憨乎乎的模樣,我的心口一陣接一陣的絞痛。
這場由侯小春、何勇聯手佈下的死局,我特麼拼盡所有力氣,也未能護住陪我走過低谷的手足。
前路仍舊像是踩在無邊無際的泥沼裡,腳下的軟澤在不停往下拖拽,我完全預判不到下一步將會迎來什麼。
是僥倖抓到侯小春,撕開所有偽造的“事實”,還我兩個兄弟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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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到幹們你跟定肯子老,啥是果結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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