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的喉嚨裡就像塞了團棉花,別提多堵得慌。
是啊,除了那兩隻老狐狸,我發現自己確實連一座靠得住的大山都沒有。
“你現在心裡肯定在罵自己沒用,在怪自己沒本事,在想‘要是我當初怎麼樣怎麼樣就好了’,對吧?”
泰爺看著我,眼神里沒有責備,只有心疼:“我前兩年的時候,也這樣。”
他笑了笑,笑得有點苦澀:“那時候我跟你一樣,總以為自己絕對可以混出點名堂,能這麼想其實一點問題沒有,老爺們嘛,沒點野心還配叫男人嗎?當我掉進了別人處心積慮挖好的坑洞裡,當我誓死想要守護的兄弟被人當賬本似的擄走,我卻一點招沒有,那時候的我也痛苦無比,恨不得宰了自己。”
我抬頭望向他,這還是第一次聽他講起自己的過往。
“作為前輩,我是個失敗者,沒資格教你任何,但作為長輩,我想我應該勸你幾句什麼。”
泰爺的聲音裡帶著點滄桑:“你要想帶著兄弟們走得遠蹦的高,那就得先把自己的心沉下去,就得先學會‘穩’,不能總琢磨著‘我要帶著他們闖出名堂’,你得先想著‘我怎麼才能不讓他們受傷’。”
“想不通的時候,就過來看看那棵樹!還記得之前我讓你把自己當成驢嗎?那段時間你扮演的屬實很不錯。”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下一階段就是把自己當成一棵樹!不讓人揪幾片葉子掘幾回根,你永遠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站穩,想要綠葉長存,不光得學會掠奪你周圍的花草樹木,更多的就是自己去領悟,因為我剛才說了,我不是個成功的前輩,能給你的建議和幫扶很有限,能不能長到遮雲蔽日,需要靠你自己審時度勢!”
看著那棵歪脖的核桃樹,它的樹幹歪歪扭扭的,樹皮上滿是疤痕,但它的枝葉卻很茂盛,在風裡輕輕搖晃,彷彿在像我點頭。
“這次是個坎兒,但也是場機緣!你要是能跨過去,虎邦鐵定成型,也就意味著你具備帶領兄弟們的資格,要是跨不過去,就只能活在自責裡活在過去,誰也說服不了你!不如趁早找個班上去吧。”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行了,不早啦,咱該回去啦,不然小丫頭他們又等著急了,對你我沒有太大的要求,只一條,對丫頭好點,她從小到大掉過太多的眼淚了,我希望你可以讓她笑,並且一直笑!”
“啊!啊!臥槽尼瑪!”
“狗籃子何勇,狗籃子銀河集團,老子必須弄你們!肯定弄!”
我也站起身長嘯一聲,宣洩著心底的怨恨。
而心裡的那點結,好似真的也在鬆動。
片刻後,車窗外的風景飛快地往後退,我知道,新的麻煩還在等著我們,可我已經不再那麼懼怕和煩躁。
“臭小子,允許你低落,但必須得有個時間限制,不然丫頭瞅著你鬧心,她鬧心我更鬧心,我一鬧心...看著剛才我咋捶那個清朝小癟犢子沒?”
一邊開車,泰爺一邊開口。
“嗯嗯,我明白,肯定不帶讓你們鬧心的。”
我深呼吸兩口接茬。
“加油吧,我等你重生,他們也都在等你!”
泰爺眨巴兩下眼睛又道。
“我不需要重生,因為我壓根沒打算死!!!”
我瞧著他的側臉,一字一頓的大聲回應。
“哈哈,老子這趟不算白乾。”
泰爺回頭看向我,笑了。
”...哈哈哈“
...大最到放聲笑把意故,袋腦起揚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