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蓋住好像就不存在了似的,我都瞧見咯。”
我套上襯衫咧嘴:“再說,你蓋住那玩意兒,上面不啥也露出來了嘛,現在不怕我看啦?那我可好好欣賞一下哈。”
“有病吧你。”
晴晴揚起通紅的小臉哼聲:“實在不行你拿個大喇叭滿縣城的廣播廣播?”
“虎哥!”
就在這時,門外再度響起項宇的叫嚷:“你來事了是咋地?擱屋裡磨蹭啥呢?再不行,我可直接推門進去了啊。”
“別進來!”
“千萬別推門!”
聽見這話,我和晴晴同一時間喊出聲來。
門外的大宇話音戛然而止,短暫停頓片刻,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響往遠處挪去,看來這小子還算是有點眼力勁。
不多會兒,我穿好衣裳出現在公司院內。
大門口的方向,相柳背靠著“板桑”的前臉上跟項宇有說有笑的聊天,車後備箱半倚半靠著個套件黑色寬大西裝的男人。
不遠處,王闞和六眼還有幾個小年輕湊在一臺白色“大踏板”摩托車邊唧唧喳喳的研究著改裝方案。
上午的陽光有點刺眼,恰巧恍在那個男人臉上,看不太清楚他的具體模樣,只能瞧出來那人頭髮凌亂,身上的西裝特別的不合身,寬鬆的像個袍子。
“哥,大宇!啥事啊一個勁喊我,咋一點眼力勁沒有呢。”
儘管沒瞅清楚,但我其實已經認出了男人,就是昨晚在窩棚裡的那個“兒子”,遲疑幾秒後,我揚起手臂笑著走上前。
“虎總,您好,是我要求見您!”
距離還有兩三步遠時候,那男人一手扶著車門,一手攥著幾張皺皺巴巴的紙箋:“也是我拜託相柳大哥把我送過來的,我知道非常冒昧,但還是...”
“冒昧的事情少說少做。”
我杵在他的面前,看到他的腋窩下杵著一支髒兮兮的柺杖,臉應該是洗過的,起碼不像昨晚貌似擱煤堆裡提溜出一樣,不過雜亂似的頭髮還是挺礙眼,隱約還飄著一股子餿味。
“我昨晚就跟您說過,我自學過設計,這些是我涉及的草圖,您看看,有民居的,有家屬樓的,還有一些娛樂場所的。”
面對我不加掩飾的厭惡,男人頓了一頓,再次將那沓同樣散發臭味的紙箋抻到我的臉前。
我沒接,只是低頭迅速瞄了兩眼,上頭全是些勾勾抹抹的草圖,具體啥玩意兒,我一個連大學門檻都沒伸進去腿的半文盲上哪看得懂。
“所以呢?你拿給我看是想表達啥?你非常有才華,然後讓我給你一口飯?”
我冷冰冰的注視他。
“虎總,我...”
他磕巴了幾句,那雙好看的劍眉微微擰成一團,隨後馬上舒展開來。
“直接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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