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你加入虎邦!”
我昂起腦袋道:“不過目前還只是臨時工,你接受嗎?”
“虎總,我迫切需要一個轉正的機會,您能先給我下第一道考驗嗎?”
他抽回去手摸了摸高高凹起的顴骨,滿眼渴望的出聲。
“第一個考驗啊...”
我故意拖著長音呢喃。
“您說!我想辦法辦!不論多大的難度,我都可以試試,真的!”
他馬上精神抖擻的昂起腰桿,可能是太長時間沒有直挺過,腰背剛一抻開,一陣痠麻“咯嘣”聲順著骨縫泛起。
“嘶..”
他條件反射的蹙了兩下眉頭,又悄悄倒抽一口涼氣,卻又硬生生把這份不適感憋了回去,不肯讓我瞧出他的身子吃不消。
即便左手偷偷扶住腰側,肩膀頭也跟著隱隱顫動,他依舊刻意把胸膛子挺得筆直,臉上還掛起一副從容淡然的神色,彷彿方才佝僂身子只是一時鬆懈,壓根算不上什麼難處。
“先給頭髮整利索,再順帶洗個澡,另外買兩身合適的衣裳,抓緊把身上那件西裝外套還給我柳哥吧,實在不太符合你的氣質。”
我摸出幾張大票拍在他掌心,隨後扭頭朝著幾米外的王闞吆喝一嗓子:“小闞,帶兄弟們收拾間鐵皮屋出來,要套間戴空調的那種昂。”
“虎總,我...我太謝謝您了。”
對面自稱叫任鵬啟的男人激動的連忙朝我鞠躬。
“我姓齊,要麼就跟他們一樣喊我虎哥!”
我揮手一笑:“在這件院子裡,誰都有可能變成哥,但這兒不論年紀!”
“是是是,我記住了!虎總!”
任鵬啟連連點頭。
“看來你的記憶力不如表現出那麼好啊,我說了我姓齊,行啦!抓緊時間收拾,待會正好有個關於裝潢設計的合作,對面好像交通局還是啥來著,你跟我們一起去。”
我指了指剛才被風吹落在他腳邊的那幾頁草圖設計:“撿起來吧,指不定待會能怕上用場。”
昨天那個曾在“匯恆酒店”有過一面之緣叫張強的傢伙,跟我打過電話,說是在郭品的授意下,打算給我們介紹樁“公家”的裝潢買賣。
“不了!”
沒想到他居然抬起僅有的右腿重重踩在草圖上,表情認真的望向我:“我對您也產生了濃郁的興趣,正如我剛才所說,任何人對感興趣的事情都會想沒有丁點的抵抗力,起初我只是想求一碗飯,當發現一個大老闆願意耐心聽我這個還不如乞丐的廢人嘀嘀咕咕,我突然察覺可能是自己眼拙了,您或許要比我想象中更有意思,我猜我或許會在虎邦度過自己這輩子都刻骨銘心的餘生,至於設計構圖之類我擅長的事情沒必要再靠這些廢圖證明,你只要相信我,我就絕對能還您一場驚喜。”
“先收拾吧,我也準備準備,至於老太太那邊...”
怔怔注視他片刻,我頭一次在一個人的瞳仁當中看到了黑白之外的藍色,後來在書裡看到,那是狂熱的顏色。
“老太太我負責去接,大宇你趕緊跟小闞他們給鵬啟準備準備屋子,被褥上我房裡拿就行,我牆角的箱子裡有一床新的!”
旁邊的相柳忙不迭攙住任鵬啟吆喝:“走走走,我帶你洗澡理髮去,待會我給你搓,保管整的乾乾淨淨,不過兄弟不能怨虎哥嫌棄,你身上確實有股子挺另類的孜然味兒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