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含姐說著,臉上漾起甜甜的笑容,淺淺的梨花渦嵌在臉頰上,格外的好看。
那模樣也太像大明星柳巖巖了吧。
“虎子,其實要翻身要崛起,真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困難。”
含含姐抬手,輕輕撫了撫我的額頭,觸感格外輕柔,剎那間撫平了我心底的焦躁:“你只需要記住,先裝模作樣,然後再像模像樣,最後就真的能有模有樣了。”
“我...我還是不太懂姐你的意思。”
我腦子發懵。
“哎呀虎子,我都聽明白了!”
一旁的張飛粗聲粗氣的接茬:“咱姐的意思就是,你先假裝自己很厲害,按著老闆的樣子撐起來,慢慢摸索著幹,等日子久了,也許就真的變得特別厲害,把這館子幹得風生水起,是這意思不姐?”
“不止是這家小小的飯館。”
含含姐笑著點頭,對張飛豎起大拇指:“還是你小子機靈,當然我指的不單單是眼下,更是以後和未來,人生就是一場未知的旅途,我們不知道也猜不出來下一秒、下個路口會遇見誰、又能看到怎樣的風景,唯有你保持好自我,才能萬事平坦!”
“嘩啦!”
說話的功夫,館子門口的皮門簾被人掀起。
“有飯沒?餓死了...”
幾個工人打扮的大哥進屋就開始急赤白臉的催促。
“吃點什麼呀汪哥,好久沒見到您了,該不是嫌棄我家的小館子味道了吧。”
我剛擼起袖子要上前招呼,就見李小萌一改剛才的僵態,滿面春風地從包房走了出來,熟稔的迎了上去。
“哎呀說哪的話妹妹,這不前段時間去外地出差了嘛,一回來第一站就奔你這來了!幾天沒見你又漂亮了啊!”
帶頭的一個工人笑著逗趣,看上去跟李小萌真的格外熟悉。
“王哥喝點什麼?”
李小萌從容應著,手已經順勢從櫃檯裡拎出兩瓶白酒:“這種是您和張工聚會時候常喝的,另外這個是店裡新到的貨,最近客人點得挺多,您看看要不要嚐嚐?”
被喚作王哥的工人擺了擺手無所謂地應承。
我的目光卻不自覺落在李小萌的側臉上。
她的五官確實精緻漂亮,而且既會撒嬌又懂賣萌,分寸拿捏的剛好。
含含姐剛才說得是真對,我搞不定的地方自然有人能頂上。
雖說李小萌平常騷哄哄的,可論接待客人、推銷東西這方面,8個我綁一塊兒都未必是她的對手。
難怪之前老闆娘總把前廳和包房交她盯著,她能創造出的那些無形財富,還真是沒法預估。
想到這兒我不自覺和含含姐對視一眼。
“行啦,你們先忙,有啥需要隨時去對面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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