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少,我咋瞅你好像一直在看人家旁邊的大娘們呢?不能是有啥壞心思吧,嘿嘿!”
何嘉煒調侃似的撇嘴。
“看她咋地啦?老黃瓜刷綠漆裝嫩玩意兒,歲數都快趕上我小媽了,不過保養的確實相當到位,氣質也不賴,那大長腿和小蠻腰真帶勁兒啊。”
謝歡吞了口唾沫賤嗖嗖的笑道:“弟弟我也算是經驗無數,還真沒開過年頭那麼大的老車,嘖嘖嘖,不知道方向盤的手感咋樣。”
“想試駕還不容易啊,待會咱給那小子挑點刺,完事直接動手,他還能整的過你不成?然後咱再提要求不就完了,我看那小子膽兒沒多大點。”
何嘉煒壓低聲音輕笑。
“呃,這個...”
謝歡遲疑一下,明顯已經心動了,隨即看向我道:“關鍵虎哥說想坑那傢伙倆錢花花的,我主要怕影響虎哥的計劃,不然早動手了。”
“關鍵,你也沒特麼坑著啊?”
我面無表情的側頭看向他:“老子光是開房、買菸買酒花出去一大筆,現在你連利息都沒給我賺回來,早知道你屁用不頂,我都不如上麻將館隨便拽個人過來。”
“不是,那傢伙手氣是真逆天,不信你問問他倆。”
謝歡趕忙辯解,同時看向何嘉煒和海叔道:“不是他出千,就是桌上有他的同夥幫忙出千,反正已經這樣啦,今晚別讓我白來,要不虎哥你受累幫忙搭搭線,我要是真試駕成功了,雙倍報銷你今晚所有花費,OK不?”
“噓,別吱聲。”
眼瞅屋門被推開,我趕忙搖頭示意。
“不好意思哈,繼續繼續。”
李昊東重新坐回座位,並且很隨意的將房卡放在自己手邊,笑盈盈的招呼:“咱繼續?讓我繼續卷你們點真金白銀。”
“我繼續你麻嘞個痺,老子特麼嚴重懷疑你使活兒了,來!口袋全翻出來,我要檢查。”
見到何嘉煒點頭附和,謝歡直接抻手指向李昊東張嘴就罵。
“不是,你玩不起還是咋地?什麼叫我使活了?如果我兜裡什麼都沒有咋算?”
另一邊的李昊東瞅著我也朝他點頭,立馬提高嗓門按照我一早就交代好的語調挑釁:“如果什麼都沒有的話,你給我磕三個響頭,敢不敢接?”
“曹尼瑪,你說啥?我謝歡玩不起?”
謝大衙內怎麼可能受得了如此鄙夷,噴著唾沫星子叫囂:“滿縣城打聽打聽,老子一宿輸個十幾二十萬的局兒多了去,哪次不是願賭服輸,我現在就是懷疑你...”
“我就問你,如果我兜裡啥也沒有,你給我磕不磕響頭?”
李昊東針鋒相對的打斷。
“跟他賭,我也懷疑他出千。”
何嘉煒本著看出殯不怕事兒大的勁頭繼續煽風點火。
“賭就賭,如果你什麼都沒有,我給你磕頭。”
謝歡瞬間上頭,連蹦帶跳的咆哮:“如果你身上有東西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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