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我們幾個全都懵圈了,何嘉煒側頭望向相柳:“他相哥,那傢伙的手腳不是你綁的嘛,咋會讓臭小子給掙脫...”
“我..我記得我綁好好的啊。”
相柳同樣一頭霧水。
“旭旭,你沒事吧?擔心死媽媽了。”
“告訴你多少次不許跟社會上的流氓瞎混,你咋就是不聽話呢。”
反應過來的紀曉旭父母緊跟著全都哭撇撇的將兒子抱在懷裡。
“是我錯了,我不該亂來的,嗚嗚嗚~~”
紀曉旭埋在母親懷裡放聲大哭。
“這..這特麼咋整啊?”
何嘉煒側頭看向我呢喃:“總不能當人家爹媽面前再把人給抓走吧。”
“先看看,不急。”
我也很是上火的擺手。
不論紀曉旭有多大錯,幹過啥傷天害理的事兒,我們綁架人家哪怕打到天邊也沒理,這要是再當人父母面前動手,兩口子不拼命才有鬼。
“滴嗚!滴嗚!”
與此同時,一臺巡邏車響著尖銳警笛聲匆忙趕到。
“操的,咱一宿盡特麼白折騰了。”
瞄了眼紅藍交錯的警示燈,相柳惱火的跺了跺腳。
“不一定。”
任鵬啟拄好柺杖聲音很輕的唸叨:“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家被毀,爸媽被人欺凌,或許他現在有很多的話想要喊出來,要知道這個世界的鐵律就是,仇起意難平,勢終不兩立!此刻的他說出來的話語絕對是最真實,也最具殺傷力的,或許是你們把他帶到市局連哄帶嚇都不一定能達到的效果。”
我怔怔注視任鵬啟,心裡頭形容不出的洶湧。
儘管他一直都不願意告訴我“第二場”的內容是什麼,但隱隱能感覺到跟紀曉旭可以掙脫束縛掏出車內有著很大的關係。
“知道起火原因嗎?是線路老化,還是什麼家用電器操作不當?”
幾個警察走上前,將紀曉旭一家人團團圍住。
“可能是我熱飯時候忘記關煤氣罐了,對不起警官,給你們添麻煩了。”
紀曉旭母親連忙起身解釋。
“不是,就是有人故意乾的!”
紀曉旭從他爸的薅扯中掙脫出來,咬牙切齒的厲喝:“是何勇,是金彪!我自首,前段時間上店村那個什麼李老憨家裡牛被毒死的案件是我和上店村還有很多金彪手底下人乾的,毒死牛的藥是從我媽診所裡偷出來的,我媽不知情!”
“旭旭,不許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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