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臥槽,太長時間沒跟人動手,腰桿子都生鏽了。”
“我瞅你的小甩棍不使的虎虎生風嘛。”
“哪有你的大菜刀有殺傷力啊,上去照臉就解決一個,真是論心性你可比我狠多了...”
四五秒左右,何嘉煒和相柳互相攙扶著走回我們跟前。
“不礙事吧?”
我一眼瞅著相柳手背大片紅色血漬。
“對方的,我就胳膊上讓豁開幾條小口子,連皮都沒破。”
相柳無所謂的甩了甩胳膊,朝我眨巴兩下眼睛:“我還尋思著沒抓到金彪,這會兒你得發飆。”
“我是想整死他,但也分場合和地點。”
我喘息一口,指了指幾米開外的渣土車以及那三個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刀手努嘴:“他們咋整?咱...”
此刻,整條丁字路口好似災後現場。
路前路尾都橫停一臺小巴車,渣土車卡在電線杆上,灑了滿地的石塊土坷垃,切諾基半騎馬路牙子。後保險槓碎了滿地,至於吳辰他們開的老“板嗓”則倒出去幾米遠,到現在還沒熄火,車內泛著音樂聲,隨處可見星星點點的血漬,片砍、鎬把子和一些鐵管之類的傢伙式。
“該咋整咋整唄,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故,咱跑好像咱理虧似的,本來就是渣土車先失控撞咱們,然後那仨大車司機莫名其妙怒路症犯了,拎把刀就跑下來砍我倆,我倆不得已自衛,誰知道下手太重了,給他們幹迷糊了。”
何嘉煒輕飄飄的吐了口唾沫,一把勾住我的肩膀頭子道:“安了,社會他狙哥,怎麼寫案情,人家所裡的比咱們專業,他們肯定不會寫有人蓄意在半道企圖攔停截殺咱,又不是拍港臺大電影,你我也不是什麼知名大富豪,事兒絕對能有多小就往多小的記錄。”
“老闆,數數我們人頭,一人一碗熱乎板面,我那碗多加倆雞蛋,多擱點小青菜哈!哦對了,有芫荽沒?給我抓一把,那玩意兒號稱鎖陽草,我必須給陽氣都鎖自己身上。”
沒等我說啥,何嘉煒已經沒事人似的朝著我們旁邊的板麵攤店主揮手招呼。
“誒,好嘞好嘞!一..二...三...”
板麵攤的店主剛才全程目睹了路口的火爆場面,估計還沒回過來神兒,趕忙跑上前擠在我們當中抻著指頭小聲清點人數。
“哎喲臥槽,你擠個瘠薄。”
走道時候沒注意不小心撞到相柳的胸口,把他疼的忍不住驚呼一聲。
“我?”
板麵攤老闆一怔,弱弱的低頭瞄了一眼,掐著嗓子賠笑:“就一個啊,咋...咋了大哥?”
“哈哈哈!”
聽完他的話,相柳愣了幾秒,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我們其他人也全被逗的合不攏嘴。
“別害怕呀老闆,我們都是銀兒,而且我們吃飯絕對會給錢,真要是有警察問你啥,你該咋回答咋回答,放心,看咱哥幾個的面相你還知道我們都是好銀兒嘛。”
何嘉煒從兜裡摸出煙盒,朝對方遞過去一支。
“我...咳咳,不抽菸不...不會,謝謝大哥昂。”
盯著何嘉煒讓紅血染透的袖子,老闆驚懼的咳嗽兩下,慌忙擺了擺手,由於動作幅度太大,竟把別在耳朵後面的半根菸給震脫落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