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
彭小南擺擺手:“酒桌上的話,出嘴就得散,誰往心裡裝誰特麼純傻蛋。”
我坐在位置上看的清清楚楚。
明明剛剛被懟的最難看的是他,可現在最會圓場最能照顧所有人情緒的,還是他。
愛吹點牛逼可能是他的毛病,但也是他的優點,我發現這傢伙永遠不會讓誰的話頭子掉在地上。
當然最牛逼的還得是我的晴晴,每一句話都剛好卡在最舒服的位置,既保全了我們東道主的體面,還給足了彭小南臉面。
短短幾分鐘,就從剛才的劍拔弩張很自然的轉換成了推杯換盞的舒心場面,也就是晴晴了,估計換成任瘸子來處理也夠嗆能圓到如此完美。
幾杯水酒下肚,桌上氣氛熱乎勁兒又重新回來了。
“虎哥,剛才我雖然跟輝子抬槓拌嘴,但我有句話真沒吹牛逼!我現在是真不鳥金彪,我倆擱市裡碰見四五回,以前他確實動手打過我,但現在不一樣了,咱上頭有人,就算我當面說幾句難聽話,他也不敢接我的茬,反正每次碰見,他都是匆匆忙忙扭頭就走,根本不跟我對峙。”
彭小南突兀端起杯子朝我說道。
“你真見過金彪?在哪?”
一聽這話,我瞬間來了精神,立馬直楞了腦袋。
“見過,就在我偷...看場子的工地附近!”
彭小南揚起腦袋翻著白眼回憶幾秒後:“我是今早上剛從市裡趕過來,專門過來跟飛子、狗剩碰面的,最近一次見他,應該是大前天的晚上,當時差不多是後半夜的三點多鐘左右,我帶著幾個弟兄剛偷完電纜...不是,是準備去倒賣甘蔗,在廢品站附近見他的...”
“市裡什麼位置?”
張飛忙不迭發問。
“復興區的鐵西大街那邊你們知道不?就是老製氧機周邊,馬路對過有一溜的快捷小賓館,我記得那會兒他們四五個人應該是從東北那圪墶小漁村出來的,好像剛喝完酒吧。”
彭小南清了清嗓子道:“開臺老款的本田CRV,紅色黑頂的,我肯定不帶記岔劈的.!”
“他們是住在附近還是咋地?”
我皺眉又問。
“哎呀虎哥,那我就真不清楚了,反正我幾次跟他見面都是擱鐵西大街附近,還有一次是在趙王賓館門口,他們車正好從裡面開出來,當時我恰巧跟著我上面的人辦點事兒,狗日的金彪瞅著我們,屁都沒敢放一個,踩死油門撩的別提有多快。”
彭小南滿臉輕蔑的哼了一聲:“也就是你們擱市裡沒買賣,不然跟我過去住兩天,保證能逮著他,讓你們親眼看看他見到我哆嗦不?”
他的話前半段我信七分,後半段我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帶想聽的。
金彪是個啥渾物兒,我再瞭解不過,別說他彭小南和他什麼“上面人”,何嘉煒那麼猛的手子,一旦讓他抓到落單,金彪都敢下死手。
“去!喝完這頓我們就跟你去市裡!估摸著是要給兄弟添點麻煩。”
就在這時,相柳推開包廂門走了進來,同樣喝得滿臉紅光,先是朝我微微點頭道:“那幾家裝潢公司我和凌總全都聊好了,往後大家多多合作,另外...”
說著話,他又看向彭小南道:“老弟不好意思哈,剛才我擱門口好死不死的聽見你手底下的小兄弟要把我虎哥飆把馬力,我擱公司的定位就是虎哥的保鏢,賺的就是這份錢,所以擅作主張的替你教了教他啥叫吃人飯看人臉,不能生氣吧?”
“啊?不是,你們真要去市裡啊?這麼衝動的嗎,好歹稍微給點時間準備一下哈,我啥都沒預備呢,萬一怠慢了大家多難看。”
...茬那”育教“被弟小己自見聽沒全完乎似,睛眼大睜的然愕南小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