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人間,雙人床,邊上還臥個一聲不響的同性瘸子,那種不自然的感覺都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語言去形容。
任鵬啟究竟睡沒睡著,我不清楚,反正整宿他都保持躺下的姿勢一動沒動。
一直捱到凌晨的五點多鐘,窗外泛起“唰唰唰”環衛工人掃大街的動靜,我才總算是稍稍迷糊了一會兒。
“篤篤篤...”
感覺剛進入狀態沒多久,屋門就被人暴力的拍響了。
“誰?”
我一激靈坐起來,順手抄起床邊的半截拖布杆子。
“虎哥!瘸哥!起床吃早飯啦!”
屋外泛起彭小南的呼喊,聽起來吭哧帶喘的,像是剛剛狂奔過的架勢。
“誒,這就起!”
見我眯著雙眼冷冷盯著房門,任鵬啟輕輕拍了拍我的大腿,先是仰頭大聲回應一嗓子,隨即又掐低嗓音湊近我耳邊:“待會兒我去開門。”
我微微頷,攥起半截拖布杆迅速貼在門板後面,隨時準備出手。
幾秒過後,任鵬啟撐拐開房門,不過只打開一道窄窄的縫隙,惺惺揉著眼皮,佯裝剛睡醒的打了個綿長,探起腦袋朝外張望:“哎喲,南哥,你居然起的這麼早。”
“害,沒轍啊,我屬於被迫習慣了,平常上頭人找我辦事,不分白晝清早,想睡懶覺門都沒有!對了,虎哥去哪了,咋沒瞧見他人影呢?不能是因為昨晚沒請他涮火鍋不高興了吧?”
門外傳來彭小南爽朗的聲響。
問話這一刻,任鵬啟餘光飛快瞥了一眼門後的我,臉上神色平淡的搪塞:“鬧肚子,估計是昨晚喝的涼啤酒整的,上大號呢。”
“那我喊他去!”
門外的彭小南當即接茬。
“別,他有點便秘,千萬別去打擾,不然又得嗷嗷的發脾氣,咱們到旅館門口匯合就行。”
任鵬啟忙不迭接茬。
“行,那瘸哥你抓緊收拾。”
彭小南又繼續道:“待會必須領你們嚐嚐復興區的特色早飯,雞蛋布袋配上小米豆沫,要是你倆還有肚子的話,再咱去趟學步橋,那塊的豆腐湯也是本地一絕,蠍子蜇了嗶,簡直特麼沒治了!”
“踏踏踏...”
腳步聲由近及遠,緊接著“砰”的一聲輕響,任鵬啟反手把房門關上,衝我搖了搖頭:“門外和走廊裡就他一個,沒看見其他人。”
“呼...”
我長長的吐出憋在胸口裡的那團大氣,緊繃渾身的筋骨稍稍鬆懈幾分:“這麼來看,這小子興許也沒你盤算的那些彎彎道道,應該是你想多了吧...”
“不一定!我習慣先把人往壞了想,然後再透過事兒一點一點往回補,包括當初對您和相柳大哥其實也一樣,最初我給你倆的定義就是打算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社會垃圾,完事再透過觀察和打聽,一丁一點的往你們身上添優點,直到認為咱確實合拍可以處事兒才露面。”
任鵬啟再次晃動腦袋,神情依舊凝重,拄著柺杖蹣跚到窗邊,撩起老舊泛黃的窗簾邊角,朝樓下觀望許久後,才回過頭對我擺手:“樓下旅館周邊應該也沒啥埋伏,不過剛才我留意到他身上有兩處細節,第一是頭髮絲上頭沾著點露水,再有就是鞋邊黏了些黃泥,足以證明他肯定早早出過一趟門...”
”。過不躲禍是,禍是不福是,害“
”...多麼特有竟究,飯早特的謂所裡哥南咱,瞧瞧樓下,吧走“:道手擺擺的謂所無,裡子管袖襯進塞手順杆布拖截半的裡手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