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嗶嗤弄死你...”
還沒來及瞧清楚是個咋回事,大金盃的後排的兩側車門嘩啦一下敞開,呼呼啦啦的躥出一大群戴口罩的年輕小夥,個個手裡提溜著片砍和焊跟鐵管子的三稜軍刺。
操的,真是想啥來啥,怕啥啥出現吶?!
瞅著這陣仗,我不帶任何遲疑的直接拽出藏在袖管裡的拖把木杆,卯足力氣照著衝得最近的一個傢伙的腦袋就猛猛的掄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也不知道是我力氣使太大,要麼木棍子讓風化太嚴重,木杆居然折了,本就不長的小棍從中分家,一多半摔在地上。
“曹尼瑪!”
來不及多想,我又抬腿踹向對方。
對面那小子顯然也讓我削急眼了,舉起片砍就要往我腦門上劈。
“嘭...”
就在刀刃快要挨住我的關頭,一個敦實身影頂在那傢伙的胸口,當場把他給懟的後退幾步。
“似不似瘠薄傻啊你,大馬路上見血,活擰巴了?先幹正事兒!”
這人一手死死彭小南的衣領,另一隻手推搡幾下被我削了一棍子的同夥,隨即朝著我飛快眨眼:“再特麼還手給你們全剁了,非把你腸子肚子攮出來才好啊,自己上車!”
“虎總別掙扎,聽我的,先上車,上車...”
身旁的任鵬啟連忙挎住我的胳膊,指尖暗暗用力的輕輕搖頭。
“不是哥們,有啥話好好說不行麼,你們誰的人啊?邢老冒還是大強子的,咱不是早就說好了,我們只偷老製氧廠的電纜,其他器材啥的你們兩家分...”
已經半拉身子被拖拽上車裡的彭小南聲嘶力竭的呼喊:“再說,有啥事你們衝我來啊,別招惹我朋友,你倆外地來的,什麼都不知道!”
“嘴閉上昂,再窮逼叫嚎啕真捅你!”
剛才替我撞開人的敦實小夥跑上前,抬起胳膊就是倆大逼兜子摔在彭小南腮幫子:“到你該說話時候時候不吭聲也不行,現在給我當啞巴,聽明白沒?”
“好哥們,你們到底誰的人啊?我上面的可是龐村派出所的李隊,他親姐夫是咱市局的...”
彭小南捂著臉上的巴掌印繼續道:“都瘠薄混這片的,有啥話不能敞開的嘮,前段時間孟仵村那些停工的車間我一次沒去過,都讓給邢老冒和大強子了,我也沒挑過你們誰家理吧...”
“就喜歡逼逼賴賴是吧?昂?”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身形消瘦的口罩青年湊上前,兩手揪住彭小南的頭髮照著車門框上“哐哐”就是兩下:“現在學會閉嘴沒?”
“我不吭聲沒...沒問題,今天落你們手裡,哥們認栽了,但...但能不能把我倆朋友放了,他們對我的事情真是啥也不知道。”
被磕的已經有些懵圈的彭小南竭力掙扎著指向還在外面的我和任瘸子懇求:“咱們的事兒咱們自己了,我昨晚確實過界了,不該去碰那堆麵包鐵,可最近手頭實在太緊,你們問問邢老冒或者大強子,該咋賠我咋賠,實在不行我雙倍賠還不行嘛,連累我哥們就沒意思了,混社會的都圖個臉是不兄弟?”
有一說一,雖然彭小南這人混的確實挺拉,而且說話辦事也賊不靠譜,但是義氣這塊屬實沒啥毛病,都讓人打成豬頭狗臉了,居然還想著要替我們倆開脫。
要麼說他手邊能跟著那麼些小老弟混不是沒原因的,也絕對不止是靠張破嘴絮叨幾句就能讓人心甘情願。
“曹尼瑪,還齜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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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吆手揮忙慌狀見啟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