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也得三五天,他需要弄清楚你來市裡的仰仗和隨同。”
任鵬啟淅淅瀝瀝的放著水回答。
“還會在鉑金匯麼?”
我跟著又問。
“不好說,理論上應該是,他畢竟是在那掉的臉兒,肯定也想在那找回場,而且站在他的視角,他認為你絕對還會去鉑金匯堵他。”
任鵬啟費勁巴拉的提好褲子,想了想又道:“根據你和其他人的表述,我大概能猜出來這個金彪的性格,這是個極度暴戾且自我崇拜的病態,他不是不怕你,是不懼怕任何,在這種人的概念裡,任何生物都能成為他手刃的物件,其中包括他現在的大哥何勇和隱形大哥何光,只要有機會他一定會動手,這樣的人眼裡和心裡對任何禮法道德都沒有敬畏,通俗來說他不會在乎和介懷任何,基本在普通人當中屬於無敵的存在,因為他無懼且無畏,但同樣這樣的人受挫,最容易一蹶不振,想要報復他,最好的方式不是殺了他,是羞辱!狠狠的羞辱,一次接一次的羞辱,明擺著告訴他有能力弄死他,但就是不弄死,讓他從質疑到自我質疑,最後早晚有一天他會親手瞭解自己。”
“他跟我是同學,我都沒有你瞭解。”
我真心實意的說道。
“虎總!”
任鵬啟猛不丁打斷。
“啊?”
我疑惑的望向他。
“柺杖很趁手,你有心了,謝謝!”
他輕輕杵了杵那根金屬柺杖微微一笑:“我使的很習慣,正如那位賣給你柺杖的神人說的,你認為我價值幾何,這根杖就值什麼分量,我收到了,謝謝!”
“跟我客氣你出生地啊!再說那是辰子和小王闞挑的,我只是負責掏了下錢而已。”
盯著他那雙隱有淚光的眼眸,我憋了半天愣是沒想起一句好話。
“我會想轍,這把將金彪徹底的留在市裡。”
任鵬啟低下腦袋,趁機迅速抹了一把臉頰,隨即道:“不過前提是你們都必須聽我安排,可能我又要越權了。”
“經過我點頭的事兒不叫逾越。”
我一巴掌重重拍在他的肩膀頭子。
“可能有些事情不會經過你同意。”
任鵬啟再次揚起腦袋跟我對視。
“那我還得揍你。”
我半真半假的咧開嘴角。
“我知道,所以這次你替我選了一根金屬材質的拐。”
任鵬啟聳了聳肩膀頭:“這東西撅不折又燒不斷,從接到拐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肯定還有一頓揍跑不了,而且是你提前給我預支的!”
“媽的,太聰明的人真遭人煩,比如你。”
我鼓著腮幫子臭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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