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馬克讓我懟的一愣,可能自己也意識到剛才的話有毛病,訕笑兩下道:“老弟啊,他的問題我會找他要說法,現在嘮的是你們的責任,另外我重申一遍,凡是來鉑金匯的都是我朋友,不存在誰親誰遠,要是不為交下你們,我能壞著規勸把你們帶午夜場玩麼?現場出事兒了,咱就聊怎麼解決事兒...”
“我們咋地啦?無非毀你幾張小破桌,我弟弄爛了你一個滅火器,我沒碰到也傷害任何人吧?”
我不耐煩的打斷:“你要是想要賠償就抓緊開個數,要是跟我狗扯羊皮,那特麼咱就經公處理,大弟兒報警!”
“好嘞!”
王闞舉起手機就打算撥號。
“你看你們,脾氣咋那麼衝呢。”
孫馬克連忙走上前按住王闞的手掌,擠出一抹笑容看向我道:“我如果真想把事情鬧大,這會兒咱就不是在辦公室聊天了,能幹這麼大的場子,真當老哥哥我是紙糊泥捏的啊...”
“少廢話,說錢說事兒。”
感覺這傢伙完全就是在跟我東拉西扯,我耐心耗盡的轉動兩下脖頸道:“到底特麼想幹啥?”
“一直都忘了問,兄弟你怎麼稱呼?”
孫馬克眼珠子轉動幾下,從桌上抓起一瓶礦泉水遞向我:“年紀輕輕的別那麼燥...”
“你跟金彪一夥的吧?隔這兒玩拖延戰術,拖我呢?”
我瞥了眼礦泉水瓶,雙手抱在胸前後退半步:“我也不怕跟你直說,我和金彪的仇肯定不死不休,今天我要是沒逮到他,或者他在你的掩護下沒影了,打現在起,我啥特麼也不幹了,就研究你!管瘠薄你什麼午夜場、這場那場的,看你還能不能繼續幹下去...”
“威脅我呢兄弟?”
孫馬克的臉色頓時間也變得難看。
“你是個瘠薄!”
我啐了口唾沫,朝著王闞招招手:“咱們走!你攔我一指頭試試!”
“老弟!事兒還沒談完...”
孫馬克抻出一條胳膊試圖攔下我們。
“想要錢,自己去機器上劃拉,想要困住我倆,你也可以繼續嗶嗤!”
我左手捏著銀行卡遞給他,右手摸出打火機“嘎嘣嘎嘣”按動幾下。
“咋地?你屋裡全是耐火材料啊。”
王闞配合默契的從邊上的辦公桌上‘嘩啦’一下抱起一大群紙質檔案湊到我打火機旁邊:“不行咱就一塊感受下啥特麼叫火光沖天!”
“呼...”
深呼吸兩下,孫馬克最終還是接過我的銀行卡。
“金彪呢?”
見他拿了我的錢,我也沒客氣直接談事。
“抱歉,你們都是我鉑金匯的客人,我得保證大家的安全,無可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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