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只是替你們交房租的,少特麼惦記也少給我墨跡亮哥,聽著沒?”
說完以後,我又朝著彭小南皺眉強調:“回頭抓緊給你那骯髒的小臭屋收拾收拾,房子雖然是租的,但生活是咱自己滴!”
“哦,知道了虎哥,其實真不用給他那麼多的..”
彭小南聲音很小的唸叨。
“行啦,你們幾個這兩天暫時先擱這兒兌付兌付,有啥事及時電話聯絡。”
交代完這些,我又回頭朝相柳和張飛叮囑一聲,實在是冀東民的朋友就幫我們安排了兩件病房住不下,不然我肯定不帶讓哥倆感受我昨晚有多“絕望”的。
“你自己多注點意,吃飯時候瘸子分析的沒錯,現在金彪知道你也在市裡,肯定會想著法的搞事兒。”
相柳思索一下後,湊到我跟前說道。
“放心。”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頭子。
“虎哥,我送你!”
說罷,我掉頭就打算離開。
“消逼停待著吧,抓緊時間發動你那群小弟兄儘快給我挖出來金彪的線索。”
我白楞他一眼催促。
“就是想跟您聊幾句這方面的事兒虎哥。”
彭小南抓了抓後腦勺訕笑:“今晚我和瘸哥他們上鉑金匯接你,其實當時見到個老熟人。”
“誰呀?”
我好奇的停下腳步。
“大強子,就孫老闆旁邊的內個保安頭子,我看讓捶的豬頭狗臉挺招笑滴,我跟你說哈虎哥,他先前和我還有一個叫邢老冒的都在鐵西大街這附近混飯吃,我們三夥人都屬於一個系統的。”
彭小南乾咳兩聲:“派出所和社會的兄弟們都管我們叫鋼耗子,平常偷點電纜啊、廢舊機床啥的...”
“大強子!”
我禁不住出聲,腦海中一下子浮現出那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模樣,狗日的瞅著挺壯實,但拳腳方面應該相當的差勁,不然也不會被金彪輕輕鬆鬆的偷襲得手。
“他現在是鉑金匯的內保頭兒啊?”
我掐了掐下嘴唇輕笑:“那是不是意味著他知道很多鉑金匯內部的事情?”
“對,我就是這意思。”
彭小南抽吸兩下鼻子繼續道:“我知道他家在哪塊住,以前我們還一塊經過幾次事兒呢,這人瞅著虎背熊腰好像挺猛的,實際上繡花枕頭一個,而且膽子也不是太大,不知道踩了什麼狗屎運居然傍上孫老闆了。”
“那還不帶路,尋思啥呢。”
就在這時,幾米外的相柳和張飛快步走過來,相柳一把提溜起彭小南的衣領子往前推搡:“吃飯時候咋不吱聲,就特麼知道悶個豬腦袋咔咔往腮幫子旋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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