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吳辰和王闞把金彪捆結實後,我朝著六眼發問。
“沒太注意啊哥。”
六眼迷茫的晃了晃腦袋:“剛才我注意力全在大廳裡,真沒瞧見...”
“算了,我自個兒擱原地等他吧,辰子你開車,直接上高速把金彪那個狗籃子拉回咱公司。”
我啐了口唾沫打斷,低聲吩咐哥幾個:“六眼和其他兄弟受累在後排擠擠,主要是看好金彪,那王八蛋不老實,必須得時刻盯緊他,有什麼問題,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明白!”
“好嘞大哥!”
小兄弟們齊刷刷的點頭應聲。
“走吧。”
我擺擺手,目送切諾基朝路口“轟”一下駛出,隨即掏出手機撥通李真先前給我打過的號碼。
“轟!轟!”
與此同時,馬路斜對面一臺黑色“豐田海獅”也油門踩老大的離去。
“破逼車燒機油吧。”
瞄了眼對方排氣筒釋放出的黑煙,我鄙夷的笑罵。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機械的電子合成音當即響起。
“不是啥情況啊,這大哥咋又是一聲不吱呢,總瘠薄這樣!好歹給條資訊也算啊。”
我惱火的跺了跺腳,又左右尋摸幾下,愣是沒瞅著李真的影子。
“得,他想找我自己會打電話的。”
我喘息一口,跟著又撥通任鵬啟的號碼:“瘸子,招呼相柳、張飛他們撤,抓到金彪了,這會兒我讓吳辰他們幾個小的帶回咱公司。”
“那個李真呢?”
任鵬啟沉默幾秒發問。
“不知道人跑哪去了,剛才還在我眼前的。”
我無奈的拍了拍腦門子。
“也罷,那樣的神人本來就跟咱的思想不在一個高度,而且他來崇市是帶著目的的,他要想找你一定能找到,那我現在就聯絡柳哥他們吧,咱準備往回撤...”
任鵬啟也沒繼續糾結這事兒,咳嗽兩下道:“抓到金彪的過程複雜不?你要是有時間的話,能跟我簡單說說過程不?”
“過程一點不復雜,全靠了李真,他提前給孫馬克去了個電話...”
我如釋重負的笑了笑道:“我們踹開辦公室時候,金彪那籃子的藥效已經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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