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和張飛他們幾個回醫院時候擱大門口看到點稀罕事兒。”
任鵬啟長吁一口氣:“最少能有八九臺輛高檔轎子,車裡的人清一水正裝商務、社會頭子的打扮,全圍在呂中華跟前,他們之間的關係絕對非同一般,又是摟肩又是寒暄的。”
“然後呢?”
我撇撇嘴。
“所以我斷定,呂中華在市裡根本不是你先前猜測的有點實力,而是勢力磅礴!”
瘸子摸了摸自己俊朗的側臉。
“快快快,滾你奶個哨子!”我不耐煩揮手驅趕:“打車滾!我現在他媽看著你就煩!”
換做平時,誰敢在我面前這麼擺局佈勢,老子早就大逼兜子上手了。
可偏偏是狗孃養的死瘸子,他這人最可怕的地方就是想事做人總是那麼的猝不及防,又瘋又妖,既沒皮沒臉又不擇手段。
而且他也不是隻拿別人的小命賭,時不時還會把自己掛進自己擬好的棋局裡。
面對我火急火燎的的驅趕,任鵬啟坐在原地紋絲不動,脊背挺直,定定地看著我,眼神坦蕩的非常嚇人。
“虎總。”
他聲音不高的又道:“短時間內,我想這可能是唯一的一次,能把金彪勾引出來的機會,如果照著現在的風聲傳下去,孫馬克會不會跑路我不知道,但金彪絕對會撩。”
“咋地,你現在都能挺公安局定事兒啦?”
我盯盯注視他咬牙冷笑。
“如果沒有人過話,火車站汽車站包括各個路口不會突然設卡排查,我想...大機率是呂中華的能量在發揮。”
他望向我,繼續道:“如果你怕危險,怕晴晴小姐受到牽連,我可以立刻走人,從今往後我不再插手這事兒,但..但如果你願意試上一試...”
說著話,他莫名低下腦袋,沉默幾秒鐘後突兀又揚了起來,眸子裡閃過一抹亢奮的決絕:“瘸子我的這條殘命,願意拴在你的褲腰帶上!”
此時,他的表情誠懇中透著幾縷瘋狂,是我能清晰感覺出來的。
“還是那句話,拿你拿我的小命咋玩都可以,皺下眉頭我都算蹲著撒尿的慫逼,但是不能帶上晴晴。”
我深呼吸兩下,再次搖了搖腦袋回應。
“好,那我滾蛋!”
任鵬啟鼓著腮幫子吹吸幾口,隨即拄拐站起身子。
“金彪呢!操,這個狗籃子!”
“沒事吧虎哥,剛才晴姐打電話說...”
同一時間,張飛、狗剩、項羽外帶劉晨暉吭哧帶喘的一齊衝進病房。
看得出哥幾個有多趕,張飛懷抱個紅色滅火器,狗剩拎著把消防斧,剩下倆一人攥著塊鋒利的玻璃茬子。
“上哪去啊瘸哥,我跟你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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