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我又想起來大華子先前叮囑的話語。
“沒可能!”
任鵬啟當即打斷:“虎總啊,我知道你的想法是可以趁機和他口中那位很有實力的朋友建立點小關係,但我告訴你,基本沒什麼可能!第一,你要明白他那朋友之所以會出現是為了滿足呂中華逢場作戲的目的,所以即便嘴上跟你說的再親密,可能走出病房就給你聯絡方式刪除了,你們會碰頭只是看在呂中華的面子,而並非你齊虎和虎邦有多大的能力,第二,咱得有自知之明,目前的你...”
“我懂你啥意思,別往下說了。”
我立馬氣餒的擺擺手打斷。
“不過虎總,萬事無絕對!興許他們現在看不上你,不代表往後也不鳥你,至少有著呂中華這層關係,你要比其他人更容易走進市裡那些所謂大人物的眼裡。”
任鵬啟嘿嘿一笑,隨即道:“不過眼下嘛...算了!不扯沒用的了,暉子,麻煩你開車帶我出門一趟,我剛剛在地圖上開到一條很有意思的岔路口。”
“好嘞!”
劉晨暉利索的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又上哪去啊?”
我不解的追問。
“剛剛磨完手,這會兒腳丫子又癢了,想去找地方磨磨腿,你去不?一起?”
任鵬啟賤嗖嗖的反問。
“拉倒吧,我身上的傷這幾天好像在結疤,出點汗就癢癢,不跟著你們瞎折騰了...”
我撥浪鼓似的晃了晃腦袋。
“洗澡了,還知道自己臭烘烘的呢...”
就在這時,晴晴羞紅著臉頰朝我招呼。
“啊?洗..你..我...”
我怔了一怔。
“如果你有意見,也可以喊張飛幫忙,搞得好像我多求著要幫你洗似的!”
晴晴白楞我一眼,隨即逃也似的率先鑽進病房自帶的衛生間裡。
“虎哥,要不我幫你,實在不行我幫幫晴姐也沒問題,我可以搓的老幹淨,也可以被搓的老幹淨,嘿嘿嘿...”
張飛沒正經的朝我飛了倆媚眼。
“嘿孫詩雅褲衩子,麻溜滾犢子。”
我撇撇嘴,有些興奮,又有些靦腆的朝衛生間方向艱難踱步。
有過經驗的人或許都明白,對於初嘗禁果的少男少女而言,那種事情真的是分外的痴迷和上癮。
“那啥,聲音小點噢哥,咱都擱病房聽著呢。”
張飛搓著腮幫子起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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