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汽撲在傷疤上，結痂的地方一陣陣刺癢，我下意識想要蜷縮身子。
晴晴的呼吸放得很輕：“當初得受多大的罪，挨這麼多刀。”
“當時紅眼了，什麼疼都感覺不到，現在結痂了，反倒動不動就又疼又癢，不過總體來說啥事都沒有。”
我勉強扯出一個無所謂的笑。
她沒有接我的話茬，雙眼依舊停留在那些傷疤上面。
片刻之後，才回過神，繼續替我往下褪衣裳。
其實我的後背才是傷勢最重的地方，當初好幾刀都是奔著脊樑砍的。
事實上，透過晴晴繞到我的身後，盯著我背上滿目狼藉的傷痕，沉默了好一陣子，才輕輕吸了吸鼻子也證明我背上的疤癩肯定更多更可怖。
等到要脫下身的衣物的時候，她明顯侷促很多，小臉紅的更加厲害。
“不要亂動昂，我幫你沖洗，避開結痂的位置。”
幾分鐘後，她挨著我的旁邊不放心的叮囑：“我問過護士的，那些結疤的地方如果用水自然泡軟脫落是沒什麼問題的，但如果被你自己抓下來裂開，就又得遭二茬罪。”
“好！我不動彈，那你..你能不能也別動彈...”
我像個小學生似的狂點幾下腦袋，邪惡的在她一起一伏的前襟挑眉。
原來一直以為“小了白了兔，白了又了白，蹦了跳了真的可了愛”是首童謠，現在才品過來味兒，敢情當年的創作者絕對也是咱的同道中人。
很快，舒坦的水流自上而下的澆在我的身上。
氤氳白霧將我們包裹在小小的淋浴間裡面又暖又曖昧。
空間狹小，我們離的又近，肌膚偶爾相互摩擦，麻麻的酥感順著皮膚蔓延開來。
一邊要顧及我滿身傷痕處處小心，一邊還要確保能幫我洗乾淨，晴晴的工作量不可謂不巨大。
側頭看向她的側臉，水汽打溼她的髮梢，一滴滴水珠順著髮絲滑落，真的好美！
彼時我心裡說不出的亢奮，望著近在咫尺的佳人，心臟咚咚咚跳得飛快。
“站穩了，靠著牆，別用力哈。”
晴晴抻出一隻手輕輕扶在我的胳膊上，幫我撐住身體，另一隻手調節花灑角度沖刷著我的軀體。
衛生間裡嘩嘩的水流聲響好像根本蓋不住我們倆急促的呼吸。
唾手可得的距離，讓人不由得心神盪漾。
我垂著腦袋，正大光明的盯著她那光潔的手臂，還有方才讓我失神的雙腿，腦子裡面紛亂的念頭此起彼伏。
“想什麼呢？”
晴晴察覺到我有些走神，抬眼瞥了我一眼，帶著幾分嬌羞：“老實點，別瞎琢磨，當心把疤扯破。”
“很難不想，除非哥們八十，或者身體有啥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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