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沒有離婚!”
鍾老太太皮笑肉不笑地看了鐘有生一眼,眼底的嫌棄都快化為實質。
“鐘有生,我們已經分居多年,而且債務關係從當年你出軌辛蕾母親被發現,跪下來求我別離婚時已經交割的清清楚楚。”
“如果你現在同意協議離婚,我們兩家關係或許還能維持一直以來面上的平和。”
“當然,如果你堅持不離婚,非要耗著,我也無所謂!”
“畢竟都這個年紀了,我的兒子女兒都有很好的工作和前途,我不用擔心他們未來不能養活自己。”
“至於我死後......”鍾老太太嘲諷的眼神忽然變得平和,平和中又浮現出絲絲痛快:“古話都說:生前哪管生後事,死都死了,死後什麼樣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左右她的兒子女兒也是鐘有生的兒子女兒。
就算有辛蕾和她母親的存在又怎麼樣?
一個只是生理學上的女兒,不存在任何感情可言,現在還生出了間隙,鐘有生除非腦子抽風了才會將所有財產留給辛蕾不給他們的三個婚生子女。
鐘有生呆住。
“佳潤,你......為什麼變成這樣了?”
鍾老太太微笑以對:“為什麼變成這樣?那自然是生活所迫啊!”
“哦!”鍾老太太又笑著補充:“你以為當年我為什麼會答應不離婚?你不會真的以為是有你爸媽和我爸媽一直勸和,還有為了兩家的未來和前程,所以我為了讓雙方家長安心才忍著噁心繼續和你待在一個戶口本上吧?”
鐘有生眼神晃了晃。
“難道不是嗎?”
鍾老太太從容優雅搖頭。
“不!從來都不是!”
“鐘有生,你從不瞭解我,所以你才敢違背對我的承諾弄出個私生女!我方佳潤是個眼裡容不下沙子的人,能夠忍著噁心容忍你到現在......”
鍾老太太勾起嘴角眼神平靜卻又痛快地看著神色恍惚的鐘有生。
“自然是早早在等著今天!看你從萬丈高空,狠狠摔進爛泥裡!”
鐘有生:“......”
趁鐘有生神色恍惚時,鍾老太太掙脫他的手轉身走了。
等鐘有生回神時,他已經被帶上警車。
而同時被帶上警車的還有辛蕾。
辛蕾正對著警察同志說著鐘有生這些年對她和她媽媽的羞辱折磨以及家庭暴力。
鐘有生聽到她的話臉色更難看不說,呼吸都不暢了。
“夠了!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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